今天看到的样子。”
姜妗眼睫猛地一颤。
一层记忆,一个名字,一整排床位。
这不是玄虚,是规则递进的后果。学校用第七码做的一切,其实都能在十年前找到雏形。坠楼案不是结束,是起点。它让学校确认了一个更深的办法:只要把人放进床位、表格和夜巡里,就能一层层抹。抹掉记忆,抹掉记录,抹掉存在,最后连事故本身都能被改写成“未公开”。
“那次坠楼的人还在吗?”姜妗问出口时,自己都觉得这问题荒唐得发冷。
那人却没有立刻否定。
他只是看向那张照片,声音压得极低:“在校史里不在了,在回廊里未必没有。”
姜妗呼吸一滞。
程砚的眼神也明显变了。他像是想起什么,侧头看向旧表上那行被涂黑的右侧栏位,又看向照片里楼梯最上方那团空掉的影子,神情里第一次出现了近乎确定的震动。
“你想说,回廊里照出来的旧事,”他缓慢开口,“不是随机的。”
“当然不是随机的。”那人说,“灯照的,从来都是当年没写完的事。”
档案室里那盏灯忽然又闪了一下。
这次闪得更厉害,黄光在排架间抖出一层层重影。姜妗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听见了柜底那袋档案里细碎的纸响,像里面有什么东西被风吹开,又像有一页旧纸自己翻了身。她猛地低头,发现那叠从袋里露出来的卡片里,最底下那张原本被涂黑一半的名字,居然在灯闪的时候又显出了一点边角。
这一次,不只是“蔺”。
在“蔺”字前面,还有一个极浅的“沈”。
沈蔺。
姜妗脑子里空了一瞬。
她不认识这个名字,可那种熟悉得让人心慌的感觉却几乎是立刻爬了上来,像某个被遗忘很久的旧词突然浮回水面。程砚看见她脸色变了,目光也跟着落过去,下一秒,他整个人都僵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姜妗盯着他。
程砚没有马上说话。
他只是缓缓抬头,看向那张旧照片,像是从照片里那团被裁掉的影子上,忽然想起了什么更早、更深的东西。
“沈蔺。”他极轻地念了一遍,声音几乎发哑,“这个名字,不该在这里出现。”
姜妗心口猛地往下一坠。
“你认识她?”
程砚没答,只是盯着那张照片,脸色一点点变白。那样子不是陌生,而是某种被压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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