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向前一步,低声道:“你还没说完。她为什么会掉下去?”
木隔板后静了很久,久到姜妗几乎以为对方不会再开口。
然后那道声音才慢慢说:“因为楼上有人改了床位顺序。”
姜妗一怔。
“调宿单不是通知,是筛选。”那声音继续道,“谁先签,谁先认,谁先把自己的名字按进新床位,谁就先被挪走一部分。周蔓那天拦你,就是因为她已经见过一回廊里被改过一次的人会变成什么样。她想让你别签。”
“可我还是拿了单子。”姜妗低声说。
“对。”对方说,“你拿了,所以回廊记住了你。它记得最牢的那个人,往往也是第一个被照出来的人。”
姜妗掌心一点点收紧,指节发白。
如果这是真的,那一切就不是从她进回廊那天才开始。真正被拉开的是更早的那次调宿,更早的那次楼梯口碰撞,更早的那次有人试图把她从旧床位挪走。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追查别人怎么消失,实际上她自己早就站到了消失链条的前端。
而周蔓,可能就是为了替她挡那一下,才从楼梯上摔下去。
姜妗喉咙发哑:“你到底是谁?”
隔板后的人又轻轻笑了一下,这次笑意里却没有任何松快,只有很深的疲惫。
“你以后会知道。”她说,“先把你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。”
姜妗没动。
程砚看了她一眼,微微点头,示意她照做。姜妗这才把补签回执掏出来,纸张一离开口袋,背面的压痕就比刚才更清楚了,像有人趁着她想起那段记忆时,又往纸里补了一笔。
木隔板后的人说:“把纸贴到灯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让你自己看看,回廊到底先挑了你什么。”
姜妗迟疑了一瞬,还是照做。她把那张回执举到头顶的黄灯下,纸面立刻透出极淡的纤维纹路。原本只是编号和名字压痕的背面,这会儿竟慢慢浮出一行更浅的字。
不是她之前看过的`第七码`。
而是一句被压在最底下、几乎要与纸张本身融成一体的话。
`记得最牢者,先入廊。`
姜妗眼睫一颤。
下一秒,纸背又浮出第二行。
`记得越完整,越先被叫名。`
程砚盯着那两行字,脸色彻底沉下去。
“这是规则。”他低声说。
姜妗手心发凉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