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海。
余四海顿时紧张起来,“偶尔请你喝几顿酒,我还担负得起。
如果说要我借银子给你养先登营,那我可就无能为力了。”
陆丰年苦笑一声,“我这还没开口呢,你就直接拒绝了。”
余四海快速回应,“亲兄弟明算账,这件事情,咱们提早说清楚,免得以后尴尬。
你如果是个人缺钱用,我还能救个急。
如果说要钱养军队,这便超出我的能力范围。
这就是一个火坑,一个无底洞,我可是坚决不会往下跳的。
粮饷的问题,只能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陆丰年把嘴一撇,“亏我还天天喊你大哥呢。”
余四海嘿嘿一笑,“量力而行,我从不逞能。”
……
先登营不受石羊关管辖,朝廷又没有旨意下来。
所有的事情,都是陆丰年一个人说了算。
整理好营地的第二天,陆丰年便将属下们召集到了一起,讨论今后的发展方向。
所有的什长和伍长都到会,聚集在陆丰年的院子里头。
没有那么多的椅子、凳子,有的人干脆席地而坐。
陆丰年没有说话,而是将问题抛给了一干属下。
经过短暂的讨论,众人的意见趋于一致:朝廷不给粮饷,当务之急,就是搞钱。
但该如何去搞钱,众人有了分歧,各有各的想法,争论不休。
有人说,开赌坊、开妓院最赚钱。现在石羊关里头,谁也管辖不到先登营,开赌坊开妓院,自然也没人管得了。
有人觉得,可以跟先前的镇西军学习,在石羊关圈出几条街道来,直接收保护费,来钱也快。
还有人说,干脆到城外设关设卡,向过往的商旅征税,收取厘金。
……
陆丰年等到众人已经绞尽脑汁,实在想不出主意,才轻轻地咳嗽一声。
院内,所有人齐齐闭上了嘴巴,不再说话,目光悉数聚焦在陆丰年的身上。
陆丰年转目四顾,“你们的法子都不错,都能够快速弄到银子。”
说到这里,他突然话锋一转,“但是,你们得知道,你们是大庆的军人,不是土匪,不是强盗。
在座的所有人,在当兵之前,都和我差不多,都是在底层挣扎求生的人。
而你们方才所说的法子,几乎都是要从底层人的身上吸血,敲骨吸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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