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水搅浑？”
陆丰年有些不太理解。
余四海清了清嗓子，“当今陛下登基的时候，皇朝的军权全部握在萧王爷的手中。
皇帝陛下就是用这种搅浑水的手段，把兵部、军方搅浑，然后将军权一点点地从萧王爷的手中抠出来，并扶持左右侍郎上位，制衡萧王爷，最后才造就了现今的局面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表情严肃地说道：“这些事情，都是帅府亲兵营里头私下传出来的，至于真伪，无从考证。
我说给你听，是信任你，可千万不要对外人说。
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陆丰年点了点头，“余大哥放心，这点分寸，我还是有的。”
余四海稍作思索，“我总体来猜测，陛下下旨设置先登营，和你的想法不谋而合，很有可能只是凑巧罢了。
这个时候突然设置先登营，极有可能与前段时间的大捷有关。
五万大周精锐骑兵覆没在石羊关之前，大周军队遭受重创，石羊关的局势，朝着有利于我们大庆的方向发展。
同时，这一场大捷当中，许多的人凭着军功加官进爵。
他们的位置变动，也就意味着军方四股势力的力量对比发生了变动。
尤其是镇西军。
你这个时候被拉出来独立成营，很可能就是军方内部几方博弈的结果。”
听到这番分析，陆丰年明显有些意外。
同时，他的心里头暗暗叹息：余四海有勇有谋，心思缜密。这样的人，如果不是缺了身份背景，肯定早已经在大庆军方当中占据了一个重要位置。
陆丰年点了点头，“余大哥的猜测可能已经很接近事实真相。”
余四海沉声说道：“不管真相如何，你成为先登营统领，既是机遇，也藏着诸多的风险，你一定要步步谨慎。”
陆丰年嗯了一声，“余大哥这么一分析，我心里边有底了。”
余四海微微抬眼，“陆兄弟，朝廷不给兵，不给粮，粮饷和兵器也不给，先登营要发展起来，可不容易，你得有个思想准备。”
陆丰年轻叹一口气，“王都里头的那些大人物相互掐架，又何必为难我这么一个小人物？
不给人也就罢了，给点粮饷也成啊。
我就得了一千两的赏银，养着四十来号人，都坚持不了多久，往后人多了，这日子可怎么过呀？”
说完，他将目光投向了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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