鸦雀无声。
沈漠都惊呆了:“……”
“溯、溯溯兮……”他结结巴巴地开口,往流溯兮旁边挪了两步,不可置信的看着她,“你认真的?”
流溯兮才没有那么不识趣的,有台阶她就下。她懊悔地一闭眼:“怎么可能!”
沈漠顿时松了口气,嘴里喃喃着“那就好那就好”,又拐了她两下:“你赶快和师兄认个错,只要你态度诚恳,他其实很好说话的。”
流溯兮看着他那副傻样,嘴角抽了抽。
这只是对少主你吧。
若不是她亲身经历过,她差点就信了。
她当然知道,在她真正狼狈的时刻,茳辞盈从没有一次站在她这边。
她与沈漠对视一眼,死马当活马医吧。
流溯兮深吸一口气,转向茳辞盈,挤出一个赔罪的笑:“我刚才只是在想……师兄待会会罚我抄多少遍门规……”话一出口,她自己都觉得听不下去了。
将一切看在眼里的茳辞盈没吭声,只是面色更阴冷了些,他盯了流溯兮片刻,然后一甩手。
“带走。”
沈漠瞪大眼睛:“师兄!”
“怎么?”茳辞盈脚步一顿,侧头看他,“身为少主,你要徇私舞弊吗?”
他一开口,沈漠顿时有些焉了。
“我只是觉得溯兮她有些冤枉……”
五年前刚到逍遥仙宗的时候,就是茳辞盈带着他练剑、教他规矩,既是兄长,更是师父。
那层“学生怕老师”的东西刻在骨子里,倒不是真的怕,就是条件反射地觉得在他面前自己不该胡来。所以这话说出口时,他自己也觉得有些站不住脚。
茳辞盈看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,然后转过头,朝戒律堂的弟子冷声喝道:“你们是吃干饭的吗?”
戒律堂的弟子齐齐一凛。
“带走!”
面面相觑,迟疑了片刻,一个胆子稍大的弟子上前一步,小心翼翼地问:“大师兄……带、带谁?”
茳辞盈闭了闭眼,被这个问题彻底磨没了耐心。
“涉事的,都带走。”
他扔下这么句话,转身就走。
秦峰被架起来,朝着茳辞盈的方向大喊:“大师兄!该罚她啊!刘溯兮都给我伤成这样了——”
“闭嘴吧你。”沈漠站在流溯兮旁边,厌弃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的丹是拿猪油凑的吧?尽会糊人。打不过就告状,这副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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