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能走的样子。
刘明辉那时候已经会把话说漂亮。
他说公司会配合调查,说该谁的责任就由谁承担,说年轻人做错了事,只要态度好,也未必没有回头路。
这些话听起来像是在给人台阶,真正落下来时,却是一封停职通知,一份要求她个人说明情况的材料,还有一句又一句隔着电话传过来的催促。
何岚去求过刘明辉。
她求他把真正的过程说出来,可根本没有任何用处。
再后来,就是那个雨夜。
何清没有把雨夜里具体发生的事情讲出来,只说姐姐从那天之后再也没法回家了。
而这一切已经足够让人听懂,那不是一起单纯的不幸了。
“后来我进了他的公司。”何清说,“一开始只是想离近一点,看清楚一点。可越看,我越觉得有些人真是活得太理所当然了。”
“他把很多事都忘了。”她抬起眼,眼神终于有了一点真正的冷意。
“或者说,他觉得反正都过去了,没人能拿他怎么样。”
时菱听着她说出来的话,也听着她心里的声音。
【他转身就走了,走得那么轻松。姐姐在后面求他,他连头都没回。】
【这种人,凭什么到现在还能坐在高位上,让所有人都说他体面、成功、了不起。】
时菱睫毛微微一颤。
她终于明白,何清为什么这么恨刘明辉了。
赵刚继续问:“案发当天,你是怎么做的?”
何清没有回避。
她把过程说得很简要,却已经够让前面那些铺垫全部对上。
她知道书房那把锁的结构,也知道备用钥匙在哪里。
她知道刘明辉什么时候会单独留在书房,什么时候别人都不敢进去。
她知道二楼的结构布局,也知道刘明辉的作息,也知道怎样能让所有人第一眼都以为那是个只能从内部锁上的密室。
她每说一句,江明脑子里就自动把之前查到的内容核对一下。
的确,都能对得上。
沈睿甚至有一瞬间产生了极强的不真实感。
他们昨晚还在盘那堆旧材料,盘得脑子都发胀,今天何清坐在这里,几乎是主动把作案链条亲手补齐了。
像一扇他们推了很久都没完全推开的门,突然被门里面的人自己拉开了。
赵刚等她停下,才问道,“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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