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我成废人的情况。”
萧明月看着眼前运筹帷幄的少年,心底生出几分赞赏。
这番谋划,不过就是在她提出交易之后,短短时间内形成的。
这小子对自己下手够狠,算计别人更是滴水不漏。
“你把一切都算计好了,连我也成了你棋盘上的一颗棋子。”
容璟微微低头,“殿下言重了,咱们各取所需,况且这笔买卖,殿下稳赚不赔。”
萧明月沉吟片刻,“程瑞的事情,听风阁能查到多少?”
容璟将那截残布随手丢在床榻边。
“只要他做过,听风阁就能翻出来,包括他与京城哪位贵人有书信往来,收受了多少银钱,甚至他私底下养了几个外室,外室住在何处,名下有多少田产铺子。”
“全都会分毫不差地呈到殿下面前。”
萧明月点头。
“这云州地处西南腹地,山高皇帝远,程瑞能在这里一手遮天,背后的靠山绝不简单。”
“本宫要知道,他究竟是世家门阀的走狗,还是皇室哪位宗亲的钱袋子。”
容璟微微欠身,“殿下放心,明日午时之前,卷宗必会送到殿下案头。”
萧明月对这个回答很满意。
这个交易对她确实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
她果断拍板,“容阁主,成交。”
“反正本宫离京这么久,也是时候给皇宫里那位好弟弟送份大礼了。”
随后她站起身,理了理袖口,“夜深了,容阁主好好歇着吧。”
刚要转身,容璟的声音再次在身后响起。
“殿下留步。”
容璟掀开被子,走到萧明月面前。
“这是我们第一次交易,容某送殿下一条消息。”
他从衣袖中取出一个密信筒,递到萧明月手上。
“这是半日前听风阁传来的京城信报。有人敲登闻鼓,状告威远伯秦锋暗通北狄,并诞下一子。”
“那孩子正是秦烈将军。”
萧明月握着绢帛的手指缓缓收紧,倏然抬头。
“是谁?”
容璟摇摇头,“此人已被监察御史保护起来,无从得知身份。”
“所以,长公主若西南事了,便尽快回京吧。”
“不然……怕是来不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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