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怕殿下被人蒙骗,我理解。”
“但你以为你说的这些,长公主殿下会想不到吗?”
“你说他白身书生,反过来想,我爹背后没有世家大族撑腰,不用担心他仗着驸马的名头在朝堂上拉帮结派。”
“你说他没爵位,那就更妙了,他跟哪一派都牵扯不上,谁想拿他当棋子都捏不住把柄。”
“你说他没家世,他进了长公主府,一辈子都只能依附殿下一人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,正是我爹身如浮萍,才让长公主更有安全感呢?”
萧长齐抱着胳膊愣在那里,一时之间没有接话。
他想起义母前三任驸马。
三段姻缘,都不过一年左右,驸马就因为各种原因暴毙。
萧长齐十岁被长公主从难民中救回,见惯了义母对外雷厉风行的模样。
可他也见过另一种模样。
深夜路过书房,灯火将义母的侧影映在窗纸上,手边的茶凉了又续,续了又凉。
就那样一个人枯坐到深夜。
他那时候年纪小,以为义母是在忙家国大事。
后来才明白,她大概也想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吧。
沈惊雀见他神色松动,趁热打铁。
“二公子,不是所有人交往都别有所图的。”
“长公主给了我和我爹庇护,我们父女铭记在心。”
她歪着脑袋,话锋一转。
“如果按照您的这个思路,你暗恋京都商会的樊掌柜,也是有所图喽?”
后花园里一片寂静,萧长齐手里的金扇啪的掉在地上。
他那张风流倜傥的面孔上,倏然泛起奇异的绯红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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