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那个人没答。他把拖把往前一送。
那一送是奔着膝盖去的——不是打,是别,是要把人从台阶上撬下去。
叶峰往侧面让了半步,右手在拖把杆上一搭,往下一压。
“咔。”
那根杆子在中间断了。
断的不是木头茬,是断在一节铁箍上——那杆子里头是空心的,灌了铅。
剩下两个人扑上来了。叶峰没有出拳。
他左手托住第一个人的肘弯,往上一送,那个人的整条胳膊被送到了自己脑后,人跟着往前一栽,扑在楼梯上。
第二个人从侧面来,叶峰一脚踩在那人膝盖外侧。
那个人“啊”了一声跪下去了。
从头到尾三息。沈聿站在下面一级台阶上,刀都没抽出来。
“师弟,你没打头。”
“打头人就废了。”叶峰把断成两截的拖把往地上一扔,“我还得问他们话。”
为首那个还站着。他看看断成两截的拖把,又看看地上那两个,脸色变了三变。
然后他转身就往楼上跑。跑到二楼半的时候,他从窗户翻了出去。
那是三米高。他落地滚了一圈,爬起来就往院墙那头跑,翻墙走了。
沈聿要追,被叶峰拦住了。“他跑不了多远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他刚才落地那一下,脚崴了。”叶峰说,“他跑起来右脚是外撇的。”
“再说了——”
叶峰往楼上看了一眼。“跑了一个,正好说明这楼上有东西。”
院长办公室在三楼。院长今天不在——刘护士长说他上个月就辞职了,新的还没到任。
叶峰把那张办公桌的抽屉一层一层拉开。上头两层是账本、发票、几盒没拆封的茶叶。
最下头那一层拉不开,锁着。沈聿一掌把锁拍了。
抽屉里就一样东西:一本值班表。那是那种老式的硬壳本子,边角磨圆了,纸都发黄了。
叶峰把它翻开。
第一页是最近的,今年的。护工的名字用签字笔写,一栏一栏,还有人画了笑脸。
他往前翻。前年的那几页,笔迹换了一批人。
再往前,纸开始发黄,圆珠笔换成了钢笔。
再往前,那些名字他一个都不认得了。有几页上还贴着小纸条,纸条上的胶已经干了,一碰就掉。
十年前那几页,字迹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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