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还早,等会儿再做成我大哥和你圆房的假象,误不了你的事!”
又是一阵被翻红浪。
两个胡天胡地的人,压根没注意,被他们扔在榻边醉死过去的周鸣鹤,不知什么时候,早已睁开了眼睛,眼神一片阴鸷寒冷。
裴渊亭自从那天从纪池韵的宅子离开后,整个人就像被冰封了,更像一头扎进了公务中的机器。
纪池韵刚刚和离,需要时间,他愿意等,等她心情平复,从和离中走出来后,他再重新走到她面前。
在这之前,他要把自己的事先处理好。
他一直在查的那条线,终于找到了线头,挖出了一件惊人真相。
八年前的北境粮草案,六年前的麟州知府灭门案,四年前的江南盐商案,三年前的私矿案,竟然都有一条相同的线索,指向一个方向。
当看到线索所指时,他脸色顿时凝重。
这件事太大了,他斟酌之后,进宫见了皇帝,与皇帝在御书房密谈了一个半时辰。
那些案子还有些关键的人证物证要收集,他得离京一趟。
他离开时,他想和纪池韵告别。
但是他没有立场。
纪池韵在宅子里几乎闭门不出。
最后,他只站在远处,看着紧闭的宅门,在心里默默地说:“阿韵,等我回来!”
纪池韵并不知道这些。
她这些天虽然闭门不出,但不是什么也没有做。
此刻,她让竹语把雁回云雀叫了过来。
两人行礼。
纪池韵把她们的卖身契递过去。
两人有些纳闷地看着她:“主子,你这是干什么?”
纪池韵语气温和:“当初我说两年之期,是我准备用来和离的时间。现在我已经和离了,也不用守这个时间,你们自由了。”
雁回云雀大惊,两人急忙跪下:“主子,不要赶我们走,我们愿意一直留在主子身边。”
纪池韵摇头:“我知道,你们是裴世子的人,很感谢你们之前一直护在我身边。你们回去吧!”
两人对视一眼,继续恳求:“主子,自你买下我们,我们就没有别的主子了!”
“既然认我是主子,那就听我之命,回去!”纪池韵缓了缓语气,“我让人消了你们的奴籍,你们是自由身,要是不想回去,也可以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。但是,不要跟着我了。”
晏兰舟已经为她寻了新的女护卫,可能没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