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的?”纪池韵苦笑,“我爹还没出事时,我回娘家,我爹的态度就有些奇怪。此刻想起来,或许他已有怀疑,只是不想让我知道,怕我以后难在周家立足。”
“既然知道是他,是不是就能为纪伯父翻案了?”
纪池韵无奈摇头:“哪有那么容易?”这是皇上亲自过问的案子,七十万两白银去向成谜。
她在努力,虽然她不论是以后宅女子身份,还是以商人身份,要想查到更多,都不容易。但只要去做,总有机会的。
对方能把一个户部尚书算计进去,所谋必大。
纪池韵怀疑,是不是涉及到党争或是夺嫡。
但这两样,好像她都无法触及。
要想查清真相,拿到确切证据来翻案,希望渺茫。
但她不会放弃的。
如果真如她猜测的那样,周府她更是要快点离开。
她既不想死在周鸣鹤的手中,也不想周家惹祸后,她被连累。
“我听夫君说,周鸣鹤这阵在朝堂上出了好几次错,真是活该!”
秦乘月说到这个就解气,“以前你帮他疏通后宅,送钱送礼送物维系,不知道多少人看在这情面上帮他,他一点不知。现在出了问题,连个帮他说话的人都没有!”
“他的事我不想管,也不关心!”如果查到实证,爹爹的事有他参与,她也绝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送走秦乘月,纪池韵仍然没出院子。
她摊开纸,再次写好一份和离书。
她的嫁妆该装箱装箱,该封存封存,只等周鸣鹤同意和离,她便能将那些东西直接搬走。
傍晚,周鸣鹤送来一碗燕窝。
“池韵,你脸色还这么差,是不是没有好好静养?”
一惯的温润,语气温柔,眼里一片柔情。
如果忽略那碗燕窝里放着让她悄无声息消失的药,谁会怀疑这样的温柔,背后藏着的,是那样恶毒的算计?
纪池韵安静看他:“大爷是真关心我的身体,还是想要我的嫁妆?”
周鸣鹤错愕地抬头:“池韵,你在说什么?我当然是真关心你!”
母亲说的求子药要服用七次,只要这碗燕窝喝下,便结束了。
他会找机会和她同房,嫁妆他要,人他要,心,他也要!
他眼里带着些受伤,看过去的目光难受又委屈:“我承认,之前我确实想过要在你手中借些银子应急。但你不愿,我便另想办法解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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