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鸣鹤承认,因为想着怎么让纪池韵不知不觉把那求子药服下去,确实多费了些心思。
但这些对他的差使并没有半点影响。
他怎么都想不通,自己和以前一样做事,甚至更加细心谨慎周到,怎么会事事不顺?
“臣无能,办事疏漏,有负圣恩,请陛下责罚。”
皇帝高坐龙椅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最后只挥挥手叫他起身,余下朝会再没有一句问询。
这种忽视比直接训斥或是责罚更让他不安。
垂下眼时,他看到大皇子失望的目光沉甸甸地压在他头顶。
退朝钟声响起,百官依次散朝,众人三三两两结伴出殿,没有人与他同行。
他孤身一人走在丹陛之下,阳光将他的影子拉长。
大皇子远远瞥了他一眼就离去了。
虽然他是暗中投靠,平时和大皇子之间在外人面前也是毫无交集,可他的眼神,还是让周鸣鹤升起危机感。
一个个官员从他身边过去,有人脚步匆匆,有人三五成群低声说话。
慢慢走到宫门甬道,几位官员站在廊下。
他不想见任何人,站在柱子后脚步踯躅。
“周侍郎年纪轻轻,步步高升,几乎没走弯路,在礼部更是风生水起,这阵是怎么了?老是出错?”
这些人竟然是在聊他?
周鸣鹤有些麻木,今天他被皇上训斥,必然会成为一些人茶余饭后的谈资,只是没想到,他们这么等不及,都没出宫门就开始了。
“他年纪轻轻没走弯路,那是因为他有个好岳丈为他谋划。”
“可不是吗?七年前周侍郎还只是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,按正常流程,三年才能升一阶。要升到现在的三品侍郎,最快也要二三十年,他七年就办到了。”
“那还不是纪行周老谋深算,当初为他谋外放,谁不意外,哪里知道这才是人家的高明之处。”
“别人都是外放至少三年,周侍郎只外放一年,纪行周就疏通关系把人名正言顺风光调回京。有了外放的履历,他才入仕两年就成了正五品。”
有人轻声:“可我怎么听说,纪行周那时不太看好这个女婿,还曾打压来着。五年前,吏部员外郎职缺,盯着这块肥肉的人不知道多少。周侍郎更是机会极大,但硬生生被纪行周给搅黄了。”
一人冷笑:“要不说人有个好岳丈呢?当时抢着当上吏部员外郎的,还曾是十三年前科举的状元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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