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的女儿,为了银子都自卖自身了,却又视金钱如粪土。
除了正常的月例,她们啥也不要。
这几千两银票,她推得干脆利落,好像那不是让人眼前发光的真金白银,而是一叠白纸一般。
她们不为银子,一个保护她的安全,一个关注她的身体,尽心尽力。
她实在不知道她们的目的是什么。
怡宁长公主府。
裴渊亭给母亲问过安后,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。
风寻拿着一张写满字的纸过来,轻轻放到桌案上,恭敬询问:“主子,云雀又拿了张单子来,还给吗?”
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药材名字,其中不乏贵价药材。
裴渊亭看了一眼:“给!”
风寻嘴角抽搐着说:“主子,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五张单子了!”
里面的药材,有些又贵又珍稀。
裴渊亭淡淡扫过一眼:“所以,我穷得连这些都给不起了?”
风寻只觉得身上一紧,沉沉的寒意罩过来,像有什么重重的东西砸得他单膝跪地:“属下明白,属下多嘴了!”
主子对那位,明明恨到咬牙切齿,可涉及到她的事和物,半点都没有含糊过。
云雀上次过来,也不知道跟主子说了什么,主子暴怒之极,当天朝中好几个朝臣都倒了霉,多年前做的好事被翻出来,丢官的丢官,降职的降职。
连着半个月,那些朝臣是真把主子当冷面阎王在回避,只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成为他的下一个目标。
接着就是一张张从云雀那里断断续续递来的药材单子。
几百种药材,快够开个药材铺了。
不过主子还真不缺这点钱!缺钱的是那位周侍郎。
周鸣鹤这阵有些忙。
礼部由他负责的差使总有不大不小的麻烦,他查缺补漏,明明已经很小心谨慎,还是不断的出问题,东墙补了西墙倒。
他疲于奔命,就连每天给纪池韵送点心都变成了两三天一次。
终于,皇上在朝堂上点名训斥他了:“周卿,是礼部侍郎的担子太重,你已经担不起了吗?”
他额头冷汗滚滚,吓得赶紧出列,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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