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长辈,有什么事不能等他下朝回府再说,难道他会不为她做主吗?
现在把事情闹得这么大,这该怎么收场?
齐氏看见他,就好像全没发现他身上的低气压,就开始哭天抢地:“儿啊,你回来的正好。这小贱婢心肠歹毒,冷血无情。轩儿还在牢里受苦,我不过是想来他库房里取些银两应应急,好把轩儿救出来。她竟小题大做,直接报官,还撺掇这些人为难我这个婆母。简直是目无尊长,不孝不悌。”
说着,她还狠狠的瞪了康满和孟彰一眼。
她觉得这事只要儿子压一压,区区两个巡城小官,兵马司校尉,必然不敢多嘴多舌。
周鸣鹤厉声喝:“母亲!”
齐氏还没被儿子这么疾言厉色的阻止过。
这时才终于看到他铁青的脸色,刚才底气十足的嚣张样子,顿时就凝滞了几分。
她嗫嚅:“鹤儿,怎么了?”
周鸣鹤吸气,深深吸气,压下了心里的怒火,对齐氏说:“母亲,放下所有东西,一针一线也不许拿,即刻回你的寿康院去。”
齐氏想说什么,周鸣鹤一个严厉的眼神扫过来,像一把冰刀插进她的心脏,让她意识到这件事好像不简单。
她瞬间想起,儿子不止一次对她说过,这里是京城,不是当年的乡下,不要把乡下泼辣蛮横的那一套用到京城里来,要是不知收敛,很可能会因为一两句话,引得家破人亡。
看儿子这青黑的脸色,她好像闯祸了?
想到这里,她心里也有些害怕了,赶紧带着人灰溜溜的离去。
竹语有些着急,人就这么走了?那这件事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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