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没有这么离谱的。
堂堂礼部侍郎府邸,应该更注重礼教家风,教化世人。
可这个府里的老的为老不尊,少的软弱可欺。
从这账册可以看出来,几乎是常年在压榨着儿媳的嫁妆。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但凡稍有脸面,知道些廉耻的,早已羞愧难当了。
可那位老夫人多年索取贪得无厌,不但不知道感恩,还口出污言秽语,半点礼数也没有。
也是,但凡要点脸的人家,也做不出强撬儿媳嫁妆私库,强抢银子的事。
康满说:“老夫人,记录在册并不是什么过错,还请口下留德!”
齐氏嚷起来:“你们是不是看那小贱婢长得狐媚样儿,就站在她那头,欺压我这个老婆子。你们别忘了,我儿子可是礼部侍郎,你是想得罪他吗?”
说着她还满脸轻蔑的伸指指着康满,又指了一圈五城兵马司众人,嚣张跋扈,蛮不讲理。
康满虽然对纪池韵是有些唏嘘同情在,和孟彰一起再详细记录,比对,他还想着隐晦的劝周夫人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毕竟以后周夫人还要在周府生存,人得罪狠了,以后日子难过,不如退一步。
落在这个老妇人口中,竟然说的这么龌龊不堪。
听她的口气还隐隐带着威胁。
康满也是两榜进士出身,出来办个案,还被泼了一身污水。
他的脸色也沉了下来:“老夫人慎言,本官奉旨巡城,勘察民间纷争。一举一动,都恪守国法公事。周侍郎是位高权重,他朝堂履职是公,本官依法办案也是公。你这样说话,既辱没本官清白,更是藐视国法,仗势妄为!”
随行的五城兵马司校尉孟彰,一众皂衣差役,尽数面色肃然。
他们是官职低微,但秉公办案却被别人指着鼻子骂,谁的脸色都好看不起来。
就在这时,院外响起一阵急促沉稳的脚步声。
周鸣鹤朝服没换,玉带紧绷,脸色铁青的疾步而来。
今天下朝有些晚,就公务又和礼部的官员讨论了一番。回到府里,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,一问之下,才知道发生了大事。
母亲竟然糊涂到为了筹银子救周轩带着人去强抢纪池韵的嫁妆?
而纪池韵事情做得更绝,她竟然直接派人报官了?
家丑不可外扬,她不知道吗?
母亲年纪大了,又是为周轩的事一时慌了神,行事出格了些,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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