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让蔡嬷嬷早早的备了两辆骡车,一辆放被褥行李和药;一辆放干粮鞋袜。
车夫是纪池韵让晏兰舟安排的人。
骡车只能载行李,所有人只能步行。
纪池韵又给押解官差塞了银票,托他们照看老弱妇孺。押解官差一怔,忙推拒,又小声说:“夫人放心,有贵人交代打点过,我等路上必然不会为难,就是沿路,纪大人一家也会平安顺遂的。这银子断不敢收。”
纪池韵微微一怔,有贵人打点?
现在纪家墙倒众人推,连当初受过纪家恩惠的人,也都敬而远之,谁还会为纪家打点?
哪个贵人?
她转回头,看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周鸣鹤。
周鸣鹤的伤还没有好全,但纪家流放,他强撑着过来了,此刻他正在跟纪行周说话。
纪池韵心里有些感激。
她是真没想到,周鸣鹤竟然还会为她做这些。
这份情她记,纵使他之前有再多的冷漠,算计,哄骗,欺瞒,她都可以既往不咎。
纪池韵还是让竹语把银票塞给两个差役,去给爹娘兄嫂弟弟告别。
周鸣鹤和纪池韵说了会儿话,转头看见裴渊亭身着左都御史的官服,带着两名监察御史站在城楼下,冷眼核验人犯,枷锁和文书。
从始至终,他们都离纪家人远远的,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。
周鸣鹤目光一动,便走了过去,拱手行礼:“裴大人,有劳了!”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