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没有出声阻止。
纪池韵薄唇微勾,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,目光淡淡扫过宋芷荷手里那瓶金疮药,又落回周鸣鹤脸上:“表妹倒是有心,这样体贴周到,连夫君贴身上药的事,都能代劳,我自然只有感激的。”
宋芷荷脸色一白,眼眶当即更红,攥紧药瓶低下头:“我只是心疼鹤哥哥伤痛难忍,别无他想,若是我的存在碍了表嫂的眼,我这就走……”
口中说着走,但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。
纪池韵不理她的表演,走到床边:“大爷的伤要不要请外面的大夫看看?”
周鸣鹤打量着她,刚才她来时,其实他已经发现了,但他假装不知,故意任由宋芷荷表现得亲近。
他以为她会发火,或者会制止,会冷嘲热讽。但什么都没有。
她表现得太平静。
到底是一个主母的大度,还是她心里并没有那么在意?
不过,心中的猜测和不舒服,随着这一句问话又消散了。
看来相比较吃醋,她更在意他的伤是不是能很快好。
所以即使上药的那人是宋芷荷,她先关心的,还是他的伤,都忘了吃醋这回事。
所以他的苦肉计也是有效果的!
纪池韵又关心了几句,见宋芷荷一直在旁边虎视眈眈。
她平静地说:“大爷,好在这里有表妹,我也放心。我今天想去探监,想拿你的牌子去,可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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