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枚令牌,六种不同的温度,六种不同的节奏。
它们像是有生命一般,在他掌心中安静地等待着。等待着被他使用,无论是用来开启,还是用来关闭。
他低头看着它们。令牌的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,在暮色中泛着幽暗的光。那些符文不是刻上去的,更像是从令牌内部生长出来的——像是活的。
他没有停下脚步,也没有回头。他只是微微侧过头,对着身后的黑袍人说了一句话。
“你知道这六枚令牌是用来做什么的吗?”
黑袍人沉默了片刻。
“开启封印。”他说。
“不。”首领说,“它们不仅可以开启封印,也可以加固封印。”
他举起令牌,让它们在暮色中闪烁着幽暗的光芒。
“只要将这六枚令牌与门内的核心重新连接,封印就会变得更加牢固。再加上那四个年轻人的记忆之力,封印将再也无法被打破——除非有人愿意用自己的生命,去填补封印中最后的缺口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而那个缺口,将由我来填补。”
黑袍人愣住了。
“你要——”
“我已经活了太久了。”首领说,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谈论自己的生死,“我花了三千年策划一个错误的计划,用了三千年才明白自己错了。现在,是该纠正这个错误的时候了。”
他走到入口的边缘,停下了脚步。
然后,他低声说了一句话,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。
“陈默,对不起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,他感到胸口某处紧绷了三千年东西,忽然松开了。像是一根绷得太久的弦,终于断了。
原来道歉是这样一种感觉。
他记不清自己上一次说“对不起”是什么时候了——也许是三千年前,也许从来没有。
他甚至有些后悔——后悔自己没有早点说出口。
他没有回头。他迈出了第一步。
黑暗迎面涌来,冰冷如潮水。那股寒意穿透了长袍,穿透了皮肤,直抵骨髓。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慢了半拍——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。
就在那一刻,他感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震颤,从脚下传来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封印的另一侧撞击——很轻,很远,像是隔着厚重的墙壁传来的心跳声。
他没有停下脚步。
他知道,封印不仅仅是一道门,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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