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子神仙。
赵磊心跳快了。顾晓雨的蛋白芯片,最怕的就是局部热点,热胀冷缩一拉,膜就裂。如果用这种柔性热沉……
“何伯,这能批量吗?”
“能。”何伯指后院,“熔炉,我有一个。小。一天,出二十公斤。再多,腰不行。”
他顿了顿:“问题是,没人要。拿给槟城大厂,人家看我坐轮椅,笑,说‘阿公,你做玩具啊?’拿去检测,报告出来,数据乱,因为混得不匀。他们要‘一致性’,我要‘差不多’。谈不拢。”
“我们不要一致性。”赵磊说,“我们要‘能用’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何伯咧嘴,“凡哥早说,你们迟早来。这东西,他十年前就跟我说,别搞纯,要杂。大自然的东西,杂,才有命。纯的,脆,死得快。”
阿雄这时开口:“何生,怡保那批‘水’,稳不稳?”
何伯摆手:“稳。上个月,拉了三吨尾渣,洗了,炼了,给新加坡那边,走了两批‘货’。他们以为是普通钨粉,其实是混了硅的。埋在他们光伏板里,没人查。”
赵磊懂了。这是另一条暗线。陈凡用何伯的“杂料”,悄悄往国际供应链里“掺沙子”。不是破坏,是让对方离不开这种“廉价杂料”,形成依赖。等到有一天,深微的“纯料”路线成熟,一断杂料,对方产线就得调参数——到时候,调不调,得听这边的。
“阿雄,带赵磊去看坑。”何伯说。
后院出去,是一片荒草地。再往前,是那个巨大的废弃矿坑,水碧绿,深不见底。
何伯摇着轮椅跟上,指水:“下面,我沉了三十桶东西。不是钨,是老资料。新光厂当年,所有图纸,没存国内,怕抄家。凡哥让我,用油布包好,沉怡保的矿坑。水底下,恒温,无氧。图纸,还有几台老相机,拍的胶片。”
赵磊站着,风吹得衬衫鼓起来。
三十年前,陈凡就把“备份”,想到了水底。
“何伯,桶能捞吗?”
“能。但别捞。”何伯摇头,“捞起来,见光,就老了。留着。哪天真没人记得了,你再捞。现在,你们还年轻,自己画新的。旧图,是给后人认祖归宗的。”
他转头,看赵磊:“赵总,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别让我孙女,也坐轮椅,拉丝。”何伯声音很平,“我儿子,不肯干,去吉隆坡做房产中介,发财,不管我。孙女,叫芷晴,读化学,今年毕业。我不想她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