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扰武昌东境时,这两家竟暗中剃发,派家丁给鞑子送过牛酒军粮。
更趁乱强占了周边数十户绝户的良田,民怨沸腾!”
何腾蛟翻开文册,看着上面的名字,脸色也冷了下来:
“这两家,本抚也有耳闻,当时因急于安抚地方,未曾深究。”
“当时不究,是为了稳住人心;
如今翻旧账,则是为了杀鸡儆猴!”
陈子龙伸出一根手指,重重按在文册上:
“待开春启动丈量之时,锦衣卫与道衙兵马直接出动。
查实这两家侵占绝户、隐匿黑田的罪证,当场锁拿抄家,全部家产充作北伐军饷!”
“但最紧要的是,官府贴出的安民告示上,只定他们‘暗通建虏、匿产吞田、抗拒军饷’三大死罪!”
“咱们把通虏的铁证摔在街面上,把他们侵吞邻里田产的账册公之于众。”
“如此一来,满城其他的士绅大户一看,朝廷办的是通虏逆贼,而不是要抄士绅的家!”
“他们为了撇清自己与通虏逆贼的关系。
莫说跟着抱团闹事,只怕还得争先恐后地主动交出隐田,向官府表忠心!”
“这也是在借陛下《北伐征虏诏》的势!”
何腾蛟见两位负责此事的官员早有准备,条理清晰,脸上的忧色一扫而空。
“卧子、宁人,有此良策,何愁武昌田亩不清!”
“你们放手去做,需要调拨多少守备兵马弹压场面,需要拿问哪个推诿扯皮的州县官,只管来见本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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