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我萧何。下一刻就拍着桌子,要把卖国贼碎尸万段。”
“他现在谁也不信,只信他手里的刀。”
魏藻德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演。
“事已至此,你上路吧。”
“我不杀你,我自己就得死。”
陈演面露狰狞,双手猛地捶打地面。
“我要见皇上!我要攀咬你!我要拉着你一起死!”
魏藻德静静地看着他发疯,突然叹了口气。
“陈兄,你还没明白吗?”
“陛下让我来主管此事,就是把选择权交给了我。”
他指了指空荡荡的牢房甬道。
“你仔细看看,我来的时候,身后可有锦衣卫跟着?这牢里,可有东厂的番子在听着?”
陈演的身体彻底僵住。
没有。
一个都没有。
皇帝给了魏藻德全权,连个听门缝的人都没派。
这意味着,无论陈演在这里喊什么,供出什么,都不会传到皇帝的耳朵里。
魏藻德只要交上去一具尸体,和一份他写好的结案陈词。
攀咬,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。
皇帝要的根本不是真相。
皇帝要的,是陈演的死,是文官集团内部彻底撕破脸皮。
以及,一个听话的魏藻德。
魏藻德理了理袖口,将倒给自己的那杯毒酒横洒在地。
“体面些吧。给你自己,也给你的家眷留条全尸。”
说完,他转身向牢门外走去。
地牢里只剩下陈演一人和那杯毒酒。
他紧盯着那杯清澈的酒液,又看了看地上那份荒谬的“罪证”。
许久之后。
陈演颤抖着伸出手,端起了酒杯。
深夜,乾清宫。
王承恩双手捧着厚厚的账册。
“现银,十三万两。”
“金条,五千两。”
“珠三斗,珍宝无算,不动产、田产、商铺计约三十万两。”
朱由检坐在御案后。
这帮文臣平时在朝堂上哭穷,身上的朝服打着补丁,背地里却把大明的根基都掏空了。
“皇爷……”王承恩合上账册。
朱由检站起身。
“去。”
“把陈演的尸首拖出来,把那颗脑袋剁了。”
“明日早朝前,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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