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什么纽扣。”
可最后三个字的语调微微有些发颤。
陆昭野挂了电话,盯着手里的证物袋,两枚烟蒂静静地躺在塑料膜内。
苏砚秋低声说:“他承认了,但等于没承认。”
“至少他没有撒谎。”陆昭野看着草丛说道,“但他知道我们在找东西。”
起风了,几片枯叶从头顶飘落下来,盖住了鞋印的边缘,陆昭野蹲下身,顺着鞋印逆推至站立位置,用手电筒一寸一寸地扫过草地,在泥土松动的地方有轻微的反光。
他停下了脚步。
镊子伸了进去,夹出一枚银灰色的金属纽扣,纽扣的背面刻着三个字母:Z.H.S。
“这是……”苏砚秋凑近看。
“制服扣!”陆昭野摩挲着纽扣的边缘,“是体育系统用的那种制服扣。”
“这三个字母……”她皱眉思索,“会不会是某个人名字的缩写?”
陆昭野没有回答,他把纽扣装进了另一个证物袋,捏在手里,金属的质感很凉,而且棱角分明。
苏砚秋盯着他说:“他没有撒谎,但他说话的声音变了,感觉他有些紧张。”
“人在否认的时候,如果心里有数,会快一点。”陆昭野站起身,“他慢了。”
苏砚秋接着说:“可我们不能一直瞒着警方。”
陆昭野纠正道:“不是瞒,是等下一个环节出现。”
他们站在原地没动。风穿过窄道,吹得衣角贴住腿侧。远处操场上传来篮球砸地的声音,一下,又一下。
陆昭野忽然问:“你相信一个人能同时做错事,又不算坏人吗?”
苏砚秋愣了一下,开口说道:“赵怀山当年可是夺冠热门。结果因伤退役的。如果那伤不是意外……他恨张诚,很正常。”
陆昭野说:“至少不是直接动手。”
“但他隐瞒。”
“隐瞒和杀人不一样。”
“就像我们现在,也在瞒着证据。”
苏砚秋没反驳。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。他们不是警官,没有执法权。每一步都得自己掂量。
“纽扣的事,先别提。”陆昭野把证物袋塞进外套内袋,“包括烟蒂里的女式烟。”
“你想引谁出来?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摇了摇头,“但有人会怕这个纽扣。”
他们转身往主路走。快到拐角时,陆昭野停下,回头看了一眼。
草地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