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具车在车库里。”陆昭野转身就走,“我去看看情况。”
苏砚秋留下来继续翻看表格,一页页地滑动着,确认在这段时间内没有其他人进出过主通道,等她合上本子出门的时候,陆昭野已经在楼下等她了。
“车是锁着的。”他说,“后备箱没有开启的痕迹,工具箱也是原封不动的。”
“所以他根本没有去取东西。”她皱起了眉头,“那这二十多分钟他去了哪里。”
“后门停车场。”陆昭野说,“他解释那二十五分钟是在停车场独自抽烟,思考人生,无人作证。”
两人穿过击剑馆侧面的小道,绕到了建筑的背面,这里光线昏暗,地面也很湿滑,昨夜的雨让泥土变得松软,监控探头对着主路,这一侧刚好是个死角。
苏砚秋蹲下身,用手拨开墙角排水沟边缘的泥块,两枚烟蒂并列嵌在泥土里,其中一枚比较粗壮,滤嘴已经焦黑了,另一枚细一些,淡粉色的滤嘴还没有完全褪色。
“这是男式和女式的烟蒂。”她拿出笔帽小心地夹起烟蒂,放进了随身带的证物袋里。
陆昭野退后几步,观察着周围的脚印,草丛边缘有一组清晰的鞋印,步幅很大,足跟压得很深,看起来像是站了很久,他顺着痕迹往前推,停在了一处略微凹陷的地面上。
“他是站在这里抽烟的。”他说,“不是路过这里,而是特意停留在这里。”
苏砚秋拍照存证,抬头轻声询问:“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他?”
陆昭野点了点头。
她拨通了赵怀山的号码,等了三声之后才被接起。
“赵老师,我是苏砚秋。”她的语气放得很轻,“之前采访您关于冰刀角度的事情,有个细节想再和您确认一下,您那天晚上是不是去过击剑馆后门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。
“我去那里抽了支烟。”他说,“就是想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“只有您一个人吗?”她追问。
“嗯。”他说,“没有人看见。”
陆昭野接过手机,开口询问:“烟蒂是你留下的吗?”
“是。”赵怀山回答得很坦然,“但我说我一个人,实际说了你们也不会信。”
“为什么不说明具体位置?”陆昭野问。
“说了也没有用。”他的声音变得更低沉了,“你们不相信我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瞬间。
“纽扣?”他忽然补充了一句,“我没有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