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被人废了右臂经脉功力半废。废他右臂的那场比斗没人愿意在他面前提起,只知道从那以后他不再用右手,也不再出武馆半步。
“陈小友。”赵伯阳没有寒暄,开门见山,“请你来是有桩事想当面问问——那天你在铁脊岭抓卷斧刃的功夫,是横炼硬功?可有师承?”
“没有师承。自己练的。”
赵伯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转过头朝方振邦抬了抬下巴。“振邦是我大弟子,外功大成的底子。你跟他对一拳我看看。只对拳不分胜负。”
方振邦脱下外套搭在石桌上,露出底下一身精壮的腱子肉。他晃了晃肩膀关节发出咔嚓几声脆响,走到院子正中间架起马步,右拳收在腰侧蓄势待发。“陈兄弟,我拳头五年的硬功,打碎过三寸厚的青石板——小心了。”陈默站在原地没有架马步没有收拳蓄力,只是把右手垂在身侧。方振邦深吸一口气,脚趾抓地腰胯猛然旋转,右拳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直冲过来砸在陈默胸口。
闷响过后,方振邦脸上那股自信像被人用手硬生生抹掉了——疼的不是陈默,是方振邦自己。他的指骨像砸在一块裹了牛皮的铁砧上,五根手指从拳面到指根震得发麻,拳峰上的皮肤蹭破了一块渗出几丝细小的血珠。他咬着牙收拳,脸色从自信变成困惑,从困惑变成难以置信。
“你没躲。”
“你打完了。换我。”陈默说。
陈默用了三成力。拳头从腰侧轰出去时没有蓄力没有助跑,就是站桩时脚趾抓地腰胯旋转的架势——拳面离方振邦胸口还有半寸时拳风已经把他胸前的衣襟压凹了一块。然后拳面撞上去,方振邦整个人连退十几步后背撞在兵器架上,架上的刀枪棍棒哗啦啦倒了一地。他捂着胸口站了好一会儿,然后抬头看向师父,声音哑得像是被人掐过喉咙:“不疼——就是站不住——像被一头牛顶了一下。”赵伯阳让他出去把院门关上。方振邦揉着胸口低头往外走,走到月门口时又回头看了陈默一眼,眼神里的不服气被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取代了。
“小友。”赵伯阳用左手仅剩的三根能动的手指提起茶壶倒了一杯推过来,“你这路子——是失传的横炼硬功。”他说他年轻时在北方走过镖,见过横炼宗师。那种人不练内功不修丹田,从十几岁开始用石头磨皮、用铁砂擦骨、用药汤泡筋,一天一天把肉身当成铁来打。炼到大成时刀剑砍上去只留白印,一拳砸碎磨盘是常事,但也只在年轻时风光,四十岁气血衰败筋骨撑不住皮囊,废得比内家高手更快十倍——他亲眼见过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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