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，是夜班司机最犯困的时间段，天快蒙蒙亮，整个城市陷入最深沉的寂静，连晚风都变得慵懒柔和。我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慢悠悠开着车在城区环线闲逛等单。
这个点的订单不多，但每一个接单的乘客，基本都是隐藏大佬，离谱程度远超凌晨的普通人。
没等多久，手机订单弹出，起点通宵大排档，终点城北别墅区，路程六公里。
我驱车赶到大排档门口，凌晨四点的夜市依旧灯火通明，几桌夜宵客人还在喝酒闲聊。路边一个大腹便便的大叔，穿着花衬衫，夹着小包，走路带风，看到我的车，大步流星坐进副驾驶。
刚坐稳，大叔就开启了话痨模式，气场十足。
“小伙子，看你这车不错，省油好开，适合跑夜班辛苦钱。”
我笑着应声：“还行，糊口而已。”
大叔摆摆手，一脸云淡风轻：“糊口太累了，年轻就要拼。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，早就自己创业闯荡了，这辈子我就没打过一天工，全是自己当老板。”
我一听，经典吹牛乘客上线，瞬间来了精神，默默当个倾听观众。
大叔彻底打开了话匣子，全程金句不断，吹牛不打草稿。他说自己十年前就身价千万，手里开过工厂、搞过物流、做过餐饮，什么赚钱的行业都试过。巅峰时期手下几百号员工，出门都是豪车接送，饭局都是高端商务局。
我安静开车，偶尔点头附和，听他讲述自己的辉煌过往。
越说越离谱，他聊着聊着开始加码，说自己前几年生意最红火的时候，随手投资都是七位数，朋友遍布五湖四海，黑白两道都给面子，城市里大半的生意圈子，他都能说上话。
我心里默默盘算，大叔这吹牛的段位，属实是夜班天花板。
最离谱的是，他指着路边的商业高楼，随口说道：“这栋楼，当年我差点入股，就是嫌回报率太低，看不上，现在想想，纯属随意捡钱。还有前面那个商圈，最早招商我就收到邀请了，懒得折腾没去。”
一路六公里，全程沉浸式听大叔吹牛，从身价千万讲到人脉通天，从创业传奇讲到人生阅历，句句夸张，全程没有一句重样的。
我全程保持沉默微笑，不拆穿、不反驳，专心开车看戏。
快到别墅区门口的时候，大叔话锋一转，语气变得唏嘘：“不过都是过去式了，人老了看淡了，现在就图个安稳，没事出来跟朋友喝点小酒，知足常乐。”
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