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怀瑾侧身,剑身横架。
“当”的一声又接住了,震得他手腕发酸。
但他没有退。
那人收刀,第三刀没有立刻劈出来。他站在那里,看着竹怀瑾,沉默了几息。
然后他开口了:“手麻了没?”
“麻了。”竹怀瑾说。
“麻了就对了。我练了五年才练出这种刀劲。你接了两刀,还没跪,算你了不起了。”
竹怀瑾握了握右拳,那股酸麻感还在,但他没有甩手:“五年?我还以为你练了十年。结果就这水平?”
那人的眉毛跳了一下,嘴角抽了抽:“你小子……嘴巴比剑硬。”
“那你试试我这把嘴巴硬不硬。”竹怀瑾说,“第三刀,来。”
那人盯着他看了两息,然后笑了。
“行。有种。”
他转了转刀柄,深吸一口气,第三刀劈了下来。
这一刀,比前两刀加起来还快。
竹怀瑾根本没看清。他只听到一阵风声,刀已经到了他面前。
本能地,他闭上了眼睛。
但他手里的剑动了——
不是他自己动的。
是右臂上的金纹爆发出刺眼的光芒,像一轮小太阳在他手臂上炸开。那些金色纹路顺着他的手臂涌进手腕,涌进剑柄,涌进剑身。
啼鹃剑发出一声清亮的嗡鸣。
然后他的剑迎了上去。
“轰——”
不是刀剑相撞的声音,是剑气和刀气撞在一起之后炸开的声音。空气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,气浪把地上的碎石和落叶掀飞出去,砸在旁边的岩壁上。
竹怀瑾睁开眼睛。
那人的刀停在离他肩膀不到三寸的位置,但他自己的剑,已经抵在对方胸口上了。
剑尖前端的衣服,有一个黄豆大的破洞。
破洞边缘,有一丝极细的血痕正在渗出来。
不是黄豆大。是比黄豆还大一倍。
那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上的血痕,沉默了几息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竹怀瑾。
笑了一下。
“第三刀,你接住了。而且你刺中了我。”
竹怀瑾低头看着自己的剑。那一剑的速度和力量,他从来没有打出过。像是有人替他握住了剑,替他出了一剑。
“刚才那下,不是我出的。”
“我晓得。”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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