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严厉的目光一扫,立刻噤声。
“无妨。” 秦琼对侯涛道,“初次射箭,能开弓已是不易。记住方才感觉,再来。”
侯涛抬头,看了秦琼一眼,又看看远处的箭靶,用力点点头,重新搭箭。这一次,他开弓更稳了些,目光紧紧锁定靶心,腮帮子微微鼓起,用尽全身力气。
“嗖!” 箭矢再次飞出,虽依旧无力,却比上次近了数尺,擦着靶子边缘飞过。
“有进步!” 秦琼难得地赞了一句。
侯涛眼中顿时迸发出光彩,虽然依旧害羞,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弯。
阁楼上,长孙皇后(林辰) 静静看着。他注意到,侯涛在专注于射箭时,那份紧张与局促明显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纯粹的投入。这是个心思敏感,却也憋着一股劲儿的孩子。他射箭时的眼神,与他在潞国夫人面前的怯懦,以及在宫中觐见时的拘谨,判若两人。
步射练习持续了约半个时辰,秦琼让三人稍作休息,准备接下来的骑术基础。内侍们送上温热的酪浆与点心。李承乾接过便饮,目光仍流连在马匹上。李泰则小口喝着,走到一旁,默默回想方才的动作。侯涛也接过酪浆,却没有立刻喝,而是先向送酪浆的内侍小声道了谢,然后走到稍远的树下,背对着众人,似乎才放松下来,小口啜饮。
就在他转身的刹那,因抬手喝饮,右手袖口微微上缩。阁楼上的长孙皇后(林辰) 目光锐利,借着晨光,清晰地看到,侯涛右手腕内侧,那片之前周明渠提到的淡红粟疹,似乎……颜色更深了些,范围也略微扩大了!而且,其手腕上方,隐约似乎还有一两处类似的淡红点。
他心头一凛。这红疹,并未如潞国夫人所言因“漆树花粉”消退,反而在加重?是“漆树花粉”反应延迟,还是……根本就不是漆树花粉?
就在这时,场边一阵小小的骚动。原来李承乾休息时,耐不住性子,趁秦琼与侍卫交代马匹事宜,悄悄凑到一匹性子最温顺的小白马旁,想摸摸马鬃。不料那白马今日似乎有些烦躁,忽然打了个响鼻,前蹄微扬,李承乾吓了一跳,后退时绊了一下,一屁股坐倒在沙地上,虽未受伤,但杏黄骑装上沾了不少沙土,颇为狼狈。
“太子殿下!” 周围内侍侍卫一阵惊呼,连忙上前搀扶。
李承乾又羞又恼,一把推开搀扶的内侍,自己爬起来,涨红着脸拍打身上沙土,尤其是对着那匹“不识抬举”的白马怒目而视。
秦琼闻声快步走来,见状,眉头微皱,沉声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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