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了,洗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夫人又要上钩了呗。
沅薇才回到霁深堂,叫人把院里打扫收拾一通。
疏桐便急急进来报:“不好了夫人!相爷离府之后遇袭了!”
“遇袭?他受伤了?”
“是!人刚送进枕月轩,相爷还说不许告诉您,我想了想这不告诉您怎么成呢……”
疏桐还没说完,自家夫人越过自己就走。
她心底宽慰,赶忙跟上。
沅薇一路闯进枕月轩主屋,但见男人伏在一张窄榻上,外衣褪至腰际,脊背靠右处血流不止,扎着一个显眼的箭镞。
“他怎么样?”
是府医罗大夫在看诊,他瞥一眼伏在榻上的男人,避过沅薇担忧的目光。
才平声道:“箭镞扎进皮肉有些深,正要拔出来。”
沅薇既想看他的伤势,又实在畏惧血肉模糊的场面,看一眼避一眼。
罗大夫却还照着吩咐,假装看不出人害怕,继续道:“我会先挑开相爷的皮肉,将箭镞和铁砂挖出来,再上点药包上就好了。”
沅薇听得心惊肉跳,她一见这种伤,甚至有时听一听旁人转述,都会似自己身上在痛一般,手脚都发软。
正惊恐着,发凉的手却被人握住。
那是一只粗糙的,指骨粗大变形,比她还凉的手。
“阿沅,我不疼。”
男人自迎枕中艰难仰起脸,本就浅淡的唇色苍白得厉害。
“乖,你先别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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