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男人却没有立刻作答。
而是抬起手,轻轻抚过她脑后妇人样式的发髻,“阿沅,别急,用不了多久,这些钱自己就会浮出来了。”
他似乎知道,却又不肯说。
可他今日已说了很多很多,沅薇脑袋里还有许多没咀嚼完,也就不再追问。
许钦珩到底没有亲她,也没有抱她,嘱咐她把屋里东西收拾收拾,坏了什么就去采买,便出了家门。
景明帝并未停他的职,他照旧要回大理寺衙门上值。
坐上马车,洗墨便将两个棉布包着的盒子递上来,“大人。”
早就知道会有搜查相府这一出,那些最要紧的东西,便提前转了出去。
许钦珩打开第一个紫檀木盒,里头静静躺着一条纯白的蚕丝亵袴,指腹缓缓抚过上头那抹已经发暗的红,他闭上眼,浅浅回味那一晚。
直至吐息愈显急促,才恋恋不舍闭上木盒。
转而触及第二个,上锁的玄铁盒。
这一个,他只察看那把锁有没有被毁坏的痕迹,发觉依旧如常,便没再打开。
其实就算落到旁人手里,这里头东西也没什么稀奇的。
几十张抄毁的道德经,一支没送出去的发簪,一张没有脸的裸身少女画像,还有……许多不指名不道姓,只以“她”代指的随笔杂记。
这是他年少时所有不堪,没脸叫顾大小姐知道的“恨”……
想必渡过这一回,她也不会再随意提和离了。
是时候同人彻底和好了。
只缺一份助力。
“大人小心!”
说曹操曹操到,外头忽而传来洗墨一声暴喝,紧接着是他吹了个口哨,召出暗处随行的暗卫。
刀剑在马车外相抵,许钦珩不紧不慢,用棉布重新包好两个盒子。
有支不长眼的箭越过窗帷,直朝他脑门袭来——
他及时后仰,箭矢将将擦着他鼻梁而过。
洗墨发觉了,解决掉手边两个人,冲到车底下问:“大人没事吧!”
许钦珩静静看着那支扎在马车壁上的箭矢。
拔下来,察看箭镞有无淬毒。
确信没有,手臂绕过自己肩头,重重一扎!
“嘶……”
洗墨听到一声略显做作的呼痛。
紧接着就是自家大人说:“洗墨,送我回府疗伤。”
十几坛酒都帮人倒过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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