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都会拖死。更重要的是,这样的条款如果不先拆掉,工厂并购就会从“拿底盘”变成“接烂摊子”。
她抬头看向门口,陈姐已经站在那里等着,显然也听见了里面的动静。
“把法务叫进来。”
法务进门后,林知微直接把那份过渡说明递过去:“看一下,里面有没有限制离职、限制发声、限制责任切割的条款。”
法务翻得很快,越看脸色越沉。
“有。”他抬头,“这份不是普通过渡安排,是先把核心岗位锁住,再让他们对历史问题承担连带责任。尤其是质检和仓储,几乎是把签字权和背锅权绑在一起了。”
“能不能拆?”
“能,但要看我们在并购谈判里怎么写。”法务顿了顿,“必须把人员过渡从承接责任,改成承接岗位职责;历史问题不得由个人承担。否则这份条款对员工是风险,对我们也是隐患。”
林知微点了下头,转回去看梁工。
“如果我帮你把人先拉回来,你能做到什么程度?”
梁工几乎没有犹豫:“我能把质检这条线完整梳出来。哪些货是因为设备问题卡的,哪些是仓储管理导致的,哪些是回款拖延引发的供应紧张,我都能给你们列清楚。还有几个人,是真能跟着改的人,我也能帮你们筛出来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我确定。”他说,“我不是来卖情绪的,我是来卖事实的。”
林知微看了他一眼。
她很少听人把“事实”两个字说得这么重。梁工不是冲着眼前的好处来,他是真被逼到了墙角,才会在这个时候把命门交出来。
她很快做了决定。
“陈姐,你先带他去隔壁会议室。”她说,“把工厂现状、质检问题、人员结构,三件事先拆开。周放去联系负责并购的对接人,告诉他们,人员过渡条款必须重写,今天下午之前给我一版新结构。”
周放愣了一下:“现在就重写?”
“现在就重写。”林知微语气没有回旋,“对方已经开始反咬了,我们就不能再假装只是谈价格。条款不改,人就会被锁回去。人一旦被锁回去,后面的整改、交割、交付全都会被拖进泥里。”
周放立刻点头,转身去打电话。
法务抱着文件快步出去,陈姐也领着梁工往外走。临出门前,梁工脚步顿了顿,回头看她。
“林总,”他低声说,“这事如果成了,我愿意留下。但我不想再看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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