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,声音发干:“如果我报了,会怎样?”
江砚头也不抬:“先认主者,先失势。报了名,就要按名走;按名走,就得认账。你若真是守望序执,就报守望序执的名,不要报霍临安的名。”
白曜七沉默很久,久到风都像停了一截。
然后,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守望序执,白曜七。”
井下的问名声顿了一瞬。
下一刻,明牌上的白铜猛地照出一道新的痕线,像一笔极重的横钩,直接扫过白曜七刚报出的名字。那一瞬间,白曜七胸口像被什么无形东西撞了一下,脸色瞬间白了半寸。
他自己也感觉到了。
那不是受伤,是失势的预兆。
“它在核对。”沈绫低声道。
江砚目光冷静:“继续。”
白曜七咬住牙,额角青筋微跳,却还是强撑着不退。
井下的女声再度响起,这次不止一个字,而是一整句极短的问文。
“谁先认主?”
白曜七整个人僵住。
江砚几乎在同一瞬间抬笔,把这句问文原封不动写进册里。
“问名已出。”他道,“先认主问题已立。”
沈绫立刻接上:“先认主方,须自证;补名方,须列证;代答无效。”
梁策额头已经见汗,却仍把最后一层钉牢:“序门问名,不得以守望之名遮认主痕。”
这几行字落定,井下那道门缝忽然猛地一缩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侧狠狠扯住。白曜七闷哼一声,踉跄半步,法印差点脱手。
他脸色惨白,呼吸都乱了:“它……它在抽我的名。”
江砚伸手,一把按住法印边缘,冷声道:“不是抽,是在逼你选。你若先认主,就先失势;你若不认,就把霍临安拖出来。”
白曜七眼神剧烈闪动,显然第一次真切感到怕。怕的不是痛,而是名字被门槛接管之后,自己再也没法用影子说话。
井下的女声第三次响起。
“再报一次。”
江砚听得分明,这一次,门后的问名已经不是对着白曜七,而是对着整个暗渠里所有先认主的痕迹。它要的不只是一个名字,是名字对应的责任位。
他忽然抬头,看向井口更深处,语气极稳:“报。”
白曜七猛地转头看他。
江砚没有看他,只看着那道越来越窄的门缝:“你要想活着出这道门,就现在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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