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落印。”
江砚看着那几只薄匣,心底反而更稳了些。
序门司敢在这时候现身,说明对方也知道,黑钉和裂纹已经撑不住了。再拖,只会让更多证链被按进册里。今夜的真正争点,不是谁先推门,而是谁先把名交出来。
门外灯火被风轻轻一晃,照得那道裂纹在封膜边缘微微发白。江砚抬手压住纸页,不让它再往外翘半分。
“把光抬高。”他道。
两名执事立刻将门侧照光镜上提一寸,冷白光随即压在门楣、灰钉、薄匣、封膜、留白页上,照得每一道细痕都清清楚楚。那一瞬间,原本藏在半明半暗里的东西再也藏不住了,银线、双槽、压痕、折裂、蜡屑,全都浮了出来。
沈绫几乎是同时开口:“落印位已经到了。”
江砚点头。
他没有去碰黑钉,而是先在旁记页末尾写下最后一句。
锚化诱导之后,听证在光下,序门开缝,同炉之后,必须同时落印。
写完,他抬头,目光穿过冷白灯,落在门外那几道新到的序门司事身上。
“现在,交名。”
外廊风声一滞,接着,第一只薄匣被缓缓放上了案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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