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火场已经并案,门槛也裂了。既然如此,就别再想用沉默替代规则。”
那人眼底阴了一下,忽然低声道:“你真以为,重开听证席就能赢?”
江砚没有立即回答。
他看着那只焦黑木匣被灰衣杂役死死抱住,像抱着一页即将被塞进留白的伪证。然后,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穿过烟气,落在更深处那条被烟压暗的廊道尽头。
“赢不赢,得先看谁敢把空白端上台。”
这句话刚落,东回廊另一侧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。
不是掌律执事的步子,也不是宗人府吏员的步子。那步子很稳,稳得几乎没有多余摩擦,像是有人从头到尾都把呼吸压到最平,专等这一刻出场。
江砚眼神骤然收紧。
来的人披着一件浅灰内衫,袖口没有任何堂口纹饰,手里却托着一份薄薄的听证席留白页。那页纸被压在透明封膜里,空白处一尘不染,干净得像从未写过字。
可也正因为太干净,才显得可怕。
“这是留白页的原样。”来人声音很轻,“有人让我送来,问你们要不要补。”
补。
这一个字,像把钩子,直接钩住了今夜所有人的神经。
沈绫手里的笔险些折断:“谁让你送的?”
来人没有回答,只把留白页往前一递。那纸边缘竟还沾着一丝极淡的香灰味,像是刚从某个刚熄的封盒里取出来。
江砚只看了一眼,就知道不对。
这不是补页,这是试探。
对方在逼他们决定:是当场把留白补成新的听证席口径,还是任它空着,被人回头塞入匣中。
补了,等于承认对方有权决定这夜该怎么写;不补,留白就会被静音劫持者拿走,变成他们的暗手。
“把页放下。”江砚道。
来人迟疑了一瞬,还是照做。
江砚没有碰那页纸,而是抬手在旁记页上先落了一笔:“今夜第一个留白页出现,来源不明,送页人身份不明,页内空白未补,暂列待核。”
礼司老监看着那行字,忽然明白了什么:“你这是要先问名?”
“对。”江砚道,“留白不能先补,补之前先问名。谁送页,谁起意,谁指使,谁在等我们补字,全都要先问清。否则这页一进册,今夜就成了他们写。”
他说着,抬眼看向那名送页人:“你叫什么?”
那人明显一滞,喉结动了动,迟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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