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远,也更难拦。
因为它借的是远域回波。
借的是边界本身。
“先让它失势。”江砚一字一顿。
他伸手从案侧取过一枚刚归档的边界重修副本,纸面上那条最新修订的阈值线还在,清楚、锋利、未被任何回写污染。他将副本按在观测台正中,借由刻码映照,把副本上的新阈值直接投进穹顶图谱。
“认主可以,先认我们的主。”他道,“把阈值名义转到重修版。”
这是最冒险的做法,也是眼下唯一能抢在共振过载完全失势前夺回定义权的办法。
阈值一旦先被认定,过载就无法以旧名义完成归属。
沈绫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明白他的意思,手指立刻压住辅助台,调出边界重修的主权页。首衡也没有迟疑,直接将公衡签位转入临时见证。三重编号同时落下,新的阈值名义被强行叠入穹顶回路。
那一刻,穹顶上的灰金共振条带猛地一颤。
像是被人抢先叫了名字。
它原本顺滑上升的势头骤然卡住,条带中段出现极细的一道断隙。远域回波还在撞,边界回潮还在涌,可它们再往前一步,都会先碰上已经完成认主的重修阈值。对手想借旧名义把过载变成自己的势,结果势没借成,反而被新阈值先套住了脖子。
“失势了。”机要监低声道。
不是彻底崩断,只是失去主动权。
共振过载一旦失去先手,回声的方向就会变。它还能响,还能压,还能试图反扑,但已经不再拥有先导的位置。宗门最怕的不是震动,而是震动被谁解释。现在解释权被江砚抢回了半截,过载便只能暂时退成一个待判定的现象。
穹顶刻码图上的灰金线缓缓往下沉,边界回潮也随之退了一寸。
远域那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回波频率忽然一滞,像有一只手在极远处收回了按在门上的力道。那股压在宗门边界上的重感并未完全消失,却第一次显出迟疑。
江砚看着那点迟疑,眸色更深。
迟疑就够了。
只要对面开始迟疑,就说明它也没能一口吞下这条边界。真正的争夺,已经从“谁先发波”变成“谁先定名”。而这一回,他们没有把门关死在外面,而是把门槛重新钉回了自己的规则里。
殿内沉默了一息,随后才有人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可江砚知道,这口气不能松。
因为远域回波既然回来了,下一次就不会只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