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分布图,红线、蓝线、灰线彼此叠压,最终在北向外层界膜处聚成一个异常密点。那密点并不大,却像一枚扎在边界上的暗钉,每次脉动都把四周的频段往一处拖拽。
“不是单一源头。”机要监低声道,“是远域回波和边界回潮同步发生,像被同一个锚点牵引。”
江砚看着那颗密点,忽然明白过来。
不是他们在追波,是波在找主。
而这一回,它找到的不只是边界,还找到了一直压在它们之上的东西。
共振过载。
穹顶刻码图中央,原本被封在中枢的共振条带忽然亮起一截灰金色的边。那亮不是“启动”,更像“认定”。当远域回波与边界回潮叠到同一节律上时,过载不再只是失控的现象,它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重新接上了主人,开始主动朝着某个方向偏转。
江砚脑中一沉。
共振过载先认主了。
认的不是宗门,不是议衡,也不是他们刚修订的边界规则,而是远域回波里藏着的那套更深层的定义顺序。那顺序一旦被接通,过载就不再属于“异常”,而会被对方顺手变成“合法波形”。
这才是最危险的地方。
一旦认主,失势就不是结果,而是起点。
“断它的归属链。”江砚抬手按住案上那份回函,“别让它完成第二次归属确认。”
沈绫已经把第二层观测页摊开。页上清清楚楚写着:回波到达后,边界刻码出现两次回潮,第一次为被动回弹,第二次为主动对齐;而主动对齐的触发点,不在边界本身,在共振条带。
这意味着,对手不是先攻边界,而是先占共振。
共振一占,边界就会跟着改口。
殿内数名执事同时结印,观测台下方的静默窗口开始收束。可那收束才刚起势,穹顶上的灰金共振条带便猛地一跳,像被谁从远处扯直。随之而来的不是轰鸣,而是一种近乎无声的压迫感,仿佛整座议衡殿都被按进了一层透明的水底,连呼吸都被隔成细碎的一截一截。
“过载在反写窗口。”有人失声。
江砚盯着那条灰金线,眼神冷得厉害。
反写窗口不是凭空出现的。它是在共振过载认主之后,借认主关系,把宗门自己的静默窗口反向当作通道来用。先认主,再借势,随后把他们刚建立起来的防线变成对方的脚手架。这一手极其熟悉,像极了过去那些借流程、借编号、借合法性把黑箱塞回来的套路,只是这一次更高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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