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过来,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输钱了。」
劳伦抓了抓自己的胡茬,有些难为情。
他正想说些什麽,对方下一句话就让他再次张口结舌起来。「你在新大陆那边,有没有女人?」
大舅母问的时候,神态很平静。
小客厅里安静了一秒,两秒……
大舅母冷笑一声,似乎早就猜到了:「三秒以上不说话,那就是有。」
劳伦心有愧疚,最终还是老实交代:「还没去冥河口押船前,确实……有过。」
楼梯拐角,伊芙琳手死死攥紧李察的袖子。
「现在呢?」
「我去冥河口就让她嫁人了,大概是六七年前吧。
听说她後面又找了个铁路上的列车长,已经生了两个孩子。」
女人短促的笑了声:「她倒是能嫁,也挺能生。」
壁炉的火映衬的劳伦的脸色非常红。
大舅母平静的看着他:「你知道吗?街口药房老板的老婆前年死了,後面就一直来问我有没有想法。」「我没答应他。」
劳伦擡起头,有些感动:「你......」
火光中,女人脸上的皱纹沟壑清晰可见。
「你难道觉得我是在等你?」
「也怪我这些年没什麽出息……只能靠着阿什福德家,吃你爸的饭。」
「我要是改嫁,文森特在圈子里会落个什麽名声?自己妈都跟别的男人跑了?」
大舅母说到自己儿子,神色终於微微缓和下来。
「说起文森特,他前段时间刚去了美索不达米亚。」
劳伦终於有了插嘴的机会,急忙开口。
「这个我知道、这个我知道……我看了名单,那小子......」
大舅母摆摆手将其打断:「那天他走的时候,你知道他跟我说了什麽吗?」
「那孩子说,妈,要是有了爸的消息,记得一定要写信过来。」「你说我在信上能写什麽?写你只寄了张汇票,半个字都没有?」
劳伦的头慢慢低下去,两只手搭在膝盖上。
那双从冥河里划出来横渡大洋的手,此刻却根本不知道该往哪放。
「等到这一季度守完,我去那边把他捞回来……」
「等着你去?」
大舅母摇了摇头:「你连你自己都差点回不来,弄了条破船还差点一头撞死。」
「等等......」大舅母皱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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