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阿什福德家那点火。」
她把另一只手也放到桌上,两只手包在一起,将儿子的手拢到胸口。
「现在这些不需要我操心,你外公还在,伊莎贝拉也上去了,文森特他们都长大了……还有你。」
「家族……早就不需要我了。」
那根举了十几年的火炬,终於被放了下来。
「我现在想要站在哪里,我自己最清楚。」
玛格丽特似乎放下了什麽,垂下眼睑。「我要布里斯顿,矿渣巷,还有这个灶台。」
帷幕没有记这句话,这只是一位母亲在夜晚的厨房里,告诉儿子家在哪里。
李察将银针拿出来,紧紧捏住。
「i .(落定)」
银针落下,灶台里小小的火苗猛然窜起来,又慢慢回落。
第二天一早,伊芙琳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下楼梯,她走进厨房,刚准备做饭。
却发现母亲已经精神抖擞的站在灶台前搅拌燕麦粥,嘴里还哼着《绿袖子》。
然後脚尖轻轻一踮,就把放在最高的那个大汤碗拿了下来。
伊芙琳拍拍自己的脸颊:「妈,你......不咳嗽了?」
玛格丽特哼着歌,把汤碗放在桌上,往里舀燕麦粥。
「……大概是你们从帝都带回来的空气好吧。」
………………三月二日,《兵役法》生效。
酒馆里有人说自己昨天还是个光棍,今天就成了士兵,从来没人问过他们的意见。
同天上午,白厅侧街的楼里,战时异常事务协调署副署长正在签署文件。
四百七十个猎手,即将进入伊普尔净化队。
花月街那天晚上,他带着徵用令去了拉那根拜火神庙立柱,最终只带回来一盆火,被全楼的人整整笑了一礼拜。
副署长翻开另一摞文件,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表格:《在册猎手家族战时伤亡简表》。
上面每个家族都有记录:蒙塔古家,菲利普斯家,布莱克本家,格雷厄姆家......
蒙塔古家是一位伯爵的长孙,在洛斯阵亡;
菲利普斯家族是总督察本人,登记在册子上的原因是心脏骤停;
布莱克本家族是伯爵的两个侄子,一个永远留在了加里波利,一个死在了海上,屍骨无存。
下面是格雷厄姆家的三人......
每一家都有,有的是阵亡,有的登记的是重伤退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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