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带妹妹回来,肯定不是为了让伊芙琳给我展示她在学校新学的千层酥吧?」
「当然不是。」
「这次又去哪里了?」
「哪里也没去,就在家。」李察搬来一把椅子坐下,倒也不算说谎,马修带他去新大陆确实是在家里去的。
玛格丽特笑了笑,没有丝毫犹豫的吧手伸出来:「又学会了什麽,试吧」
李察轻轻将自己的手覆盖上去,照遍了所有支路的情况。
照清楚它能扛多少,它现在扛着多少,多出来的那一份烧到了哪里。
每定一条就要停下来,让【涌泉】去温养。
母亲的手一开始是凉的,慢慢开始有了温度。
但那半句宣誓还卡在那里,这才是病症之结。
李察擡起头:「妈,您二十六岁那年说的是什麽?」
厨房里很安静,玛格丽特看着他:「你外婆去世那年,我九岁。」
「你舅舅在外头跑,伊莎贝拉还小,抱着书不撒手。
家里的事就全都落到你外公一个人身上。」
「大家都说,阿什福德是一座正在走下坡的灯台。所以我在晋升时的第一句话就是:立於将倾之灯台下。」
「第二句话,我刚开口只说了一个『与』,紧接着回路就炸了。」
「那您当时到底想说什麽?」
「与家族之火同燃。」
母亲的脸上露出一抹怀念:「我那时候的想法是说完这句话,让家里的火能够重新点燃。
这样,就不用所有事都落在你外公一个人身上了。」
李察静静地听着,这是他第一次知道母亲那卡住的剩余半句话。
它如同一个人举着火炬,举了十几年,手酸了也不肯放下。
「妈,我可以彻底剪掉它。
那些回路就不会再继续转,您的肺也会慢慢好起来的。」
「而且......」
李察犹豫了一下:「痊癒後,您的回路也许还能继续用。」玛格丽特没有打断他。
李察接着说下去:「但猎手那一套训练法……冰水泡,过度换气,燃血。」
「我已经过四十了。」玛格丽特摆了摆手。
「剩下这点命,我还想留着。」
「留着看伊芙琳开她的面包房,看你别再半夜跑出去,看你爸那座桥什麽时候修完。」
「以前我站在那个圈子里,心里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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