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若有答话人,对上一句再思量;屋里若是没人对,开门请我暖暖肠。」
这种对唱是门外唱一段,门里回一段。
必须当场编、还要押韵,对不上就会互相挖苦。
伊芙琳把她哥推到门前:「你是豆王!豆王来回答!」
李察站在门後,把豆子攥在手心里。
【学识】加之【思辨】让他脑子转的飞快,让他很快想到怎麽去接住对方的韵。
李察清了清嗓子:
「门里人,守夜长,一盏灯油省着光;
叩门三声我不应,劝你回马雪中央。」
门外爆出一阵大笑,红外套笑得最响,扛斧头的笑得拿斧柄直敲台阶。
笑完了,门外那队人齐齐清了清嗓子,唱了起来:
「一声不应,二声不应,三声不应它自去寻下一家;湿的不认,冷的不认,门槛撒盐,窗台留灯……」
伊芙琳有些兴奋:「……那是我哥写的歌!威尔斯人也爱唱!」
「我们不是威尔斯人!」门外的红外套纠正。
马头骨接着唱:
「你家规矩我也唱,三声不应记得详;
今夜来的是灰马,规矩比你还老长。」
「十二夜跑完雪路长,欠帐的人记心上;
今夜不为讨你债,借你灶边一碗汤。」
欠帐的人记心上……李察在门後站了一会儿:
「灶上热汤锅里糖,馅饼管够酒管香;
天亮以前送客走……门闩已拔进来尝。」
得到许可,瘸腿小狗第一个蹿进门,谁也不看就径直跑到李察脚边趴下。杰拉德本来缓和下来的脸色再次陡变:「……黑犬。」
伊莎贝拉一步跨到外甥身前,伸手去摸手袋里的探视镜。
玛格丽特也伸手,把伊芙琳往自己身後拢过去。
小黑狗却只趴在李察鞋面上,擡眼看了看这一圈人,打了个哈欠。
杰拉德手里的银刃已经横了过来。
老学者从马头骨後面挤出来,把帐本夹在腋下。
「勳爵,您把刀放下。」
「你是谁?」
「记帐的。」老学者朝那条狗擡了擡下巴。
「它是队里最小的一条,生下来左前腿就是瘸的,到今天还没学会追兔子……」
玛格丽特舀了汤,端到餐室长桌上。
客人们就站在桌边,低头看着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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