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把碗里的水泼进雪里。
她乐得让这个学生信下去,一个人心里没了念想,往下走的时候就不会回头。
那天晚上,莉莉安坐在阁楼的窗前。
她看到窗外伏尔塔瓦河结了冰,月光照在其上映出清幽的蓝白。
少女想起湖边那个夜晚,想起他嘴里的橘子味。
莉莉安从桌上拿起针线盒。
她拿起一根最粗的针,对着月光看了很久。
「那张嘴,我要亲手给它缝上。」
这句话说出来,窗户上的霜一下子爬满玻璃结成冰花。
冰花里有暴风雪的形状,有鸦群的形状,还有一张没有舌头的嘴,嘴唇被细密的针脚缝得严严实实。
此後尤尔的每一夜,斯卡蒂都准时出发。十二月二十六日,二十七日,二十八日……
新年第一夜,狂猎跑过北海、日德兰、斯堪地那维亚的峡,她都在队伍末尾骑着那匹毛色发暗的马。
每当猎物临死那一口不甘落下来,她身上就更冷一分。
队伍在哥得兰岛上空撞上了一窝邪物,是从海底沉船里爬上来的。
洛基招来的新人缩在後面,几个老骑手冲上去砍了半天。
莉莉安骑马上前,只张嘴吐了一口气。
暴风雪卷过那窝邪物,邪物被冻成一串串的冰锥掉进海里。
龙虾兵在旁边看着,嘴张得老大。
「那个小姑娘……」他转头问拎炭的汉子:「她以前有这麽凶?」
拎炭的汉子也感慨:「以前没有,这几夜才这样的,估摸着受了什麽刺激。」
猎主骑在最前面,回过头看了一眼。
那个斯卡蒂骑在马上,裸露的那点皮肤白得像雪,身上寒气一阵阵往外冒,让周围几匹马都不敢靠近。猎主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「这个好,比尊使便宜。」
这说的是实话,尊使好用是好用,但自从那小子得了管理员的赏识,每次出场费就越来越高……特别是这最後一舞,还要抠走它这麽多战利品和运。
弗蕾娅骑着马来到莉莉安旁边:「你最近怎麽了?」
莉莉安没回答。
弗蕾娅也没追问,一个人这麽发狠,要麽是她找到了什麽,要麽是她丢了什麽。
她看着那张冷冰冰的脸,觉得後一种的可能大一些。
海拉骑在另一边,那半张活人脸也有些担心的看着莉莉安。
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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