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死,胳膊上也没戴臂章。
等他们的妈妈来认领的时候,您也可以去给他们别根羽毛。」门廊下一片安静,女人脸从红转白,嘴唇抖了两下,转身走回了人堆里。
薇奥拉朝那个太太呲了呲牙,吐了个烟圈。
然後她转过头,随手往裤子上擦了擦,就对着李察伸出手。
「薇奥拉·布莱克本,伴娘。」
李察握住那只手,发现对方手心里全是茧,指缝里还有点没擦乾净的机油。
「李察·威廉士,伴郎。」
「我知道你,姐妹圈子里都叫你大酒桶。」
薇奥拉把手抽回去,哈哈大笑。
「上次你和菲利普斯在皇家学院把那帮少爷灌倒,我们在旁边全看见了。」
她往教堂里看了一眼:「对了,我的伴娘裙子在哪?」
李察被叫大酒桶有点尴尬,转身带路:「在法衣室里,康斯坦丝已经让人提前送过来了。」
薇奥拉把菸头扔在地上碾灭:「行,那我跟着你走,伴郎先生。」格蕾、克拉拉、凯萨琳三个人早就等在里面了。
她们是一起来的,格蕾和小姨从阿什福德宅邸坐那辆老爷车出发,路上接了克拉拉和索菲亚。
到了教堂门口,又碰见从疗养所出来的凯萨琳。
邓肯坚持让侄女来,说她在床上躺得骨头都要生锈了。
能在一场婚礼上把她们全凑齐,还得算布莱克本伯爵的功劳。
按阿尔比恩的老规矩,婚礼由新娘家操办,请柬也由新娘家发。
菲利普斯虽然在下午茶上说「只请亲戚朋友」,伯爵却亲手写了好几天邀请函。
「我说只请亲戚朋友。」菲利普斯後来跟李察抱怨。
「伯爵说没问题,布莱克本家几百年攒下来的亲戚朋友,挑一挑也就四百来个。」
挑到最後,圣乔治教堂坐满了,酒店宴会厅也订满了。
在战争已经到了如火如荼的这个阶段,确实是件稀罕事。
社交季去年就停了,舞会、赛艇、皇家赛马会全都没办。所以请柬发出去,回帖雪片一样飞回来。
有人托了好几层关系,就为了在名单上挤进去。
神秘侧那边来得更齐,老菲利普斯在总署干了几十年,葬礼那天没赶上送他最後一程的人,这次全都来了。
克拉拉更是被伯爵亲口点了名,毕竟24岁就晋升小精通,已经算得上帝国圈子里小有名气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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