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敢。」
麦克菲伊半个身子还被伊莎贝拉拽在走廊里,另半个探了回来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………………十二月十四日,夜里十一点。
神殿气氛比往常冷。
七把石椅都坐满了,赫卡忒的火炬里火苗压得很低,钥匙挂在她腰上一动不动。
她没有寒暄。
「冬至,圣哥达山口。」
她的声音从三张脸里同时出来,少女、母亲、老妪三个调子全都维持着冷硬。
「谁敢靠近那座山口,这把椅子就收回,这条规则高於一切。」
赫卡忒把手搭在火炬上。
「这个月我托人问了好几次那边的情况。」
「一处没回信。」
「一处回了,只有一个词:饿。」
这个词从她嘴里出来,神殿里的火苗齐齐往下一缩,德墨忒尔头顶麦穗沙沙响了下。赫卡忒又说:「第三处,把我派去的信使吃了。」
没人接话,赫拉克勒斯换了个坐姿。
「我在北边还有位老朋友,上次团战大家也都见过了。」赫卡忒接着说。
「她活得比我们桌上所有人加起来都久,我去问她,她只回了一句。」
火炬上的火苗静了下来:
「那一夜别让任何和你相关的人或物,出现在圣哥达山口附近。」
这话一出,在座者都意识到了严重性。
「好了,我的话说完了。」
赫卡忒敲了敲桌面,环视一圈。
「现在你们每个人都要以面具起誓,不去靠近那里。」
狄俄尼索斯第一个举起杯子。
「以这只杯子起誓,冬至那一夜我会在地窖里喝到第二天中午,连卧室门都不出。」他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。
「要是有人来请我去那边的山上喝,我就把他也灌醉。」
赫拉克勒斯把橄榄木棒往地上一顿。
「我在北边,离那座山七八百英里,中间还隔着一片海。
以这根棒子起誓,我老婆拉我也不去。」
德墨忒尔把镰刀横在膝头。
「冬至前後要翻地,我会守在田里。」
普罗米修斯沉默了一会儿,摊开手掌托起一小簇火。
「我不去,工坊里那几座炉子,冬至夜一座也不会熄。」
涅墨西斯的秤浮了起来,浮出两个单词:不去。
赫卡忒的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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