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,七道影子就归你。
你想什麽时候去那边收,就什麽时候去收。」
大嘴里传出长长的吞咽声。
「七个戴着神名面具的活人影子,还有个和我同一传统的大精通,这可比七十道死人影子都香。」
「老祭司,你出手真大方,居然把这七个人都押给我,他们自己知道吗?」
黑土河达人冷哼一声:「他们用不着知道。」
………………
李察已经回到帝都两天了,这天下午坐着马车来到了菲利普斯家。
开门的是个年轻男仆,伸手接过他的大衣。
「少爷在客厅等您。」他回来这里,起因是回来那天菲利普斯往阿什福德宅邸打了个电话:
「你出一趟国,大家都想听你讲外头的事。
正好借这个机会,到我家里来聚聚。」
客厅在二楼,壁炉上方挂着老菲利普斯的遗像。
画中人穿着督察制服,眼神锐利,似乎随时准备审问画外的人。
菲利普斯本人左臂上还缠着黑纱,康斯坦丝站在他旁边,一身深灰便服。
她朝李察点了点头:
「欢迎回国,威廉士先生,你比照片上还瘦了一点。」
「照片?」
「他剪的报纸。」康斯坦丝朝未婚夫偏了偏头。
「热那亚博览会的那张合影,登在《帝都晨报》第六版,你站在最後一排露了半边身子。」
李察想起来了,因为战时参展来的人太少,所以墨丘利乾脆把他也登记到参展人员里一起拍了合影。几人闲聊着,客人们也陆陆续续到了。
休来得最早,他一进客厅就钉在那幅肖像前歪着头学习。
伊迪丝是坐公共马车来的,裙摆上溅着泥点,进门先把手里小布包交给男仆,说是自己烤的燕麦饼。
穷人家孩子往往更在乎礼节,上别人家里总要带些什麽。
费舍尔腋下夹着谱子进门,一眼就看见客厅角落那架三角钢琴。
蒙塔古进门时脱下大衣,里面还是那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。
他跟每个人都打过招呼,最後在李察身边站定。
「听说你翻了阿尔卑斯。」
「听谁说的?」李察挑了挑眉,怎麽大家消息都这麽灵通。
「阿什福德副教授在系里说的。」
蒙塔古端起男仆递来的茶。
「你小姨原话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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