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刻全都荡然无存。
他坐在茶桌对面，双眼此刻也只剩下疲惫和无奈。
对方把这些一公布，加上国宝TV的引流数据证明，不仅370现在的新媒体合作会出问题，连回归A股这件大事也别想搞了。
那些看好370回A股的投资者，一旦知道370的流量根本不值钱，谁还会往里砸钱？
那些原本打算跟一波的人，一旦知道370在移动时代已经完全出局，谁还会继续下去？
陈青却不回答，笑着给红衣大炮倒茶：「红总，我不是说了？继续履行合约，370给国宝TV引流。」
这一刻，红衣大炮只感觉很想和对方来一场拳击赛。
引流，引你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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