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，又给红衣大炮倒了一杯，然後又没有一点相关地扯了起来：「红总，移动网际网路时代，PC端流量和手机端有着天然的隔阂，企鹅在手机端能有恐怖的引流效果，那是因为人家手机薇信是基本盘。」
「谁手机还安装370啊，PC端5亿日活，可现在谁在电脑前看直播？哪个不是拿着手机，哪里舒服躺哪里看？而且，现在除了玩游戏，谁还用电脑？
「用电脑的人，下载370，谁会真正去用它？甚至大部分装370的也只是一群年纪大的，对新时代泛娱乐不感兴趣的人————
陈青好像在轻描淡写地说着，可他每说一句话，红衣大炮的脸色就难看了一分。
第一句，关於PC端和手机端的隔阂，他的眉头皱了起来，像是被人戳中了一个不想面对的伤疤。
第二句，关於谁在电脑前看直播，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，那句话像是一把刀，精准地切开了370流量数据华丽的外衣。
第三句，关於谁还会真正去用370，他的脸色开始发白，因为这句话直接否定了370的核心价值。
如果用户装了不用，那5亿日活又有什麽意义？
第四句，关於装370的都是年纪大的、对泛娱乐不感兴趣的人，他的脸色彻底变成了灰白色，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血色。
到最後，他脸上更是没有一点血色。
公司最大的秘密被人知道了，还是被有矛盾的人知道了。
可对方怎麽会知道？
他能知道这些，也是因为国宝TV的事，公司排查了流量矩阵，自己又试着给两个还在计划、没有尝试的APP引流。
原本他还想靠这两个APP迎战两马，现在现实给了他一大嘴巴子。
引流根本没有效果，这让他都不敢把这两个APP发出去了，一发出去就是自爆了。
可对方一个外人怎麽会知道的？
他此时就像一个被扒光的少女，任由对方审视扫描，一时间只觉地乱了分寸。
那种感觉太难受了。
他纵横商场十几年，从来都是他扒别人的底，从来都是他让别人坐立不安，什麽时候轮到他被一个年轻人这样拿捏了？
红衣大炮最後无奈地憋出了一句话：「陈少，你想怎麽样？
此时此刻，他再没有一开始的气势，仿佛生命已经掌握在别人的手中。
那曾经和企鹅叫板的底气，那曾经斩杀年轻大帝的威风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