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婵无奈了，只当自己有顺风耳转头看了过去。
“韩昭昭？你怎么也跑出来了？像地缚灵一样站在那儿干什么？你不会是刻意来吓唬我的吧？”
在她一连串的问号中，韩昭昭白着一张小脸终于迈进了门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
她磕磕巴巴，手里的包带都快被她拧成了麻花，依旧没磕巴出下一句。
原本她就照比结实的韩霜霜瘦一圈，这几天她明显更瘦了，站在那细长的一条人，像个风一吹能吹折的竹竿。
蒋婵拍了拍旁边的椅子，“你声音太小，离近点说，不然你骂我我都听不见。”
韩昭昭斜了她一眼，可是从她身上找回了以前熟悉的感觉，她突然带着股破罐子破摔的架势，腾腾腾快走几步，就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嘴里也一连串地说道：“我从那个家搬出来了，我也要住在这。”
蒋婵长长地哦了一声，“你这是舍不得我啊，我前脚走，你后脚就追来了。”
“谁舍不得你了？我、我就是没地方去而已，你还拿自己当香饽饽啊？”
“啧啧啧，你就承认你早就被我的个人魅力所征服能怎么样？爱上姐，你不丢人的。”
韩昭昭本来这一路都有一种心如死灰的寂寥感，和她说上几句话，死灰立马复燃了，小火苗蹭蹭的往上冒。
借着这股火气，她是也不内耗了，也不伤心了，说话都有劲了。
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，这里不也是我家，赶紧给我找点吃的，我都饿死了。”
“你家你还让我给找吃的？有能耐自己找妈去。”
“找就找……”
韩昭昭鼓着脸，冲着屋里就喊了声妈。
黄莲女士正在屋里数钱呢，听见有人喊妈先答应了声。
答应完才反应过来，这也不是霜霜的声啊。
有些呆愣地起身，她推开门出来，院里站着的，是她只见过一面的另外一个女儿。
“是、是昭昭啊。”
黄莲女士紧张地搓了搓衣角，想靠近，脚又像钉在地上，只一双眼睛盯着她看，一眨都不眨。
韩昭昭刚刚也是借着和蒋婵吵嘴的劲头才喊了这么一声。
等面对面见了人，她也又开始搓手里的包袋。
蒋婵看这母女俩跟相亲似的面对面站着，忽然就想到了韩霜霜的记忆。
后来的黄莲除了照顾瘫痪的韩霜霜以外，做的最多的，就是托人在海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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