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莲女士不知道韩昭昭能不能吃辣，菜里的辣椒比往常少放了一半。
但这在韩家的餐桌上，也是从来没有过的辣度，毕竟韩家人口味都清淡，最重口的就是韩小弟了，嗜甜。
韩昭昭从小在韩家长大，也一向清淡饮食，此刻看着菜里的辣椒，她一时间有些无从下手。
但黄莲女士就坐在她对面看着她，韩昭昭仅仅犹豫了一瞬间，就挥着筷子开始往嘴里塞。
在她被猛烈地辣味呛到咳嗽的同时，蒋婵看见她的眼睛亮了。
可能是因为饿的久了，也可能是因为韩昭昭身体里流着黄莲女士的血，这一顿饭，是蒋婵看她吃的最多的一顿饭。
黄连女士看她吃的开心，笑着去给她铺床。
这小院就两间能住人，韩昭昭只能暂时和蒋婵一间屋子，好在是上下铺，不用睡一张床，让她们两个死对头多少有了些缓冲的时间。
之前在韩家，两人的房间都是一比一复刻的，不然两个人就像在玩找不同，找到就要吵上一场。
但这次，韩昭昭自觉地爬上了空置的上铺，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。
夜深了，黄莲女士进来帮她们关灯。
灯灭之前，她站在门口上下来回的看，直到灯光熄灭，黑暗阻拦她的视线，她才心满意足地退出去。
这里没有厚重华丽的窗帘，歪歪扭扭的旧纱帘外头，月色似调皮的娃娃，顺着缝隙钻进房间。
两人一上一下的躺着，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像一对正常的姐妹。
月光是催化剂，从没睡过的上下铺是催化剂，刚刚那碗饭是催化剂，最近发生的事也是催化剂。
韩昭昭不知不觉开了口，“妈两三天没下楼了，她想让爸来和你道歉，还想让爸把哥哥送出国，但爸不同意。”
“嗯，他们如果是能轻易答应这种事的人，压根也不会犯这样的错。”
韩昭昭继续说，“爸把我从楼上喊下来，让我去劝妈，他觉得韩家养了我这么多年，该是我回报的时候了，我不愿意，他跟大哥就再也没给我一个好脸色。”
“在你回来之前，我从来都没想过他们对我的爱是有条件的，我也从来没想过，总是宠着我照顾我的爸和哥哥，最后会以这样的面目对待我。”
蒋婵忍不住戳穿她对过去的美好幻想。
“你说的宠着你照顾你，是指早早给你定下婚约，杜绝你自由恋爱的可能，还是指只支持你学弹琴跳舞插花画画，把你宠的天真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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