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贾武尔东郊,生铁矿。
八万新的了一口饱饭吃的达利特新军,密密麻麻灌满了座矿坑。
可当他们看清坑底中央,那五千个被牛筋绳捆成一长串的“贵人”时,这窝蚂蚁像是撞上了一堵烧红的铁墙,硬生生停住了。
那五千张脸,有的还细皮嫩肉,有的已经老皮耷拉。
哪怕身上华贵的袍子沾满了泥污,可那股子从娘胎里带出来的、视万物为猪狗的傲慢,却分毫未减。
那是婆罗门,是刹帝利。是他们见了面必须五体投地,连看一眼鞋尖都是亵渎的“神”。
“哐啷!”
一个刚的了崭新斩马刀的黑瘦小子手一软,那柄能换他全家十年口粮的宝贝兵器,当场掉落。
这声响,像一道催命符。
更多的人,手里的刀枪,那股子刻进血脉里的奴性,压的他们膝盖骨“咯吱”作响,眼瞅着就要跪下去,给这帮待死的“神裔”磕最后一个头。
被捆在最前头的一个婆罗门老祭司,枯瘦的脸上满是讥讽,瞅着这群贱民的怂样,喉咙里滚了滚,一口浓痰混着血丝,精准地吐在一个达利特汉子的脸上。
“怎么?阴沟里的蛆虫,也配握刀了?”
老祭司的声音沙哑,捅进了八万人的耳朵里。
那被吐了痰的汉子浑身一抖,竟真的“扑通”一声,朝着老祭司的方向跪下去。
阿克沙站在阵前,那张独臂的身影,像一截被雷劈断的老根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他身边,一个刚提拔起来的百人队长戈帕尔,脸白的像新刷的墙,手里的新刀抖的快要握不住。
“头儿……那……那是……神……”戈帕尔牙齿都在打架。
阿克沙没搭理他,只是伸出那只完好的右手,从戈帕尔抖成一团的手里,把那柄崭新的长刀抽出来。
他掂了掂刀的分量,很好,是把杀人的好家伙。
然后,在八万双惊恐到凝固的眼睛注视下,阿克沙抡圆了胳膊。
刀光一闪。
“噗!”
戈帕尔那颗还在发懵的脑袋,带着一脸的难以置信飞上半空,脖腔里喷出的血,像一道猩红的喷泉,浇了周围人一头一脸。
阿克沙一把抓住那颗还在往下滴血的头颅,像拎个破口袋一样举起来,转向身后那八万吓傻的同族。
“爷的刀,不斩跪着的狗!”
阿克沙的咆哮,像一头受伤的野兽,在矿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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