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机,是七一年咱们厂大修过的。当时我就说缸体有暗伤,用不久。现在真裂了,我得负责。”
刘长山愣了下,叹口气:“那我扶你去。”
裂开的缸体像一道狰狞的伤疤。常规方法只能是更换,可他们没有备件。
李师傅围着拖拉机转了三圈,突然问道:“咱们厂还有‘铜焊’高手不?”
“老周头还在,但他退休三年了。”
“请他回来。我年轻时见过他‘焊’裂开的铸铁件,虽然不能复原如初,但应急耕地应该能撑一季。”
老周头被请了回来。七十岁的老人,手已经有些抖,但当他拿起焊枪,那股子精气神就回来了。李师傅给他打下手,两人在车间角落里干了整整一夜。天蒙蒙亮时,裂缝被一层层铜合金填补、磨平。
“丑是丑了点,”老周头直起腰,“但用三四个月应该没问题。明年可得换新的。”
李师傅深深鞠躬:“周师傅,救了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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