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,风纪扣永远系着。
左胸口袋上别着一支英雄牌钢笔,这是他的“武器”。
手腕上可能戴着一块延安牌手表,用于精确计时。脚上常穿军用胶鞋或布鞋,便于在实验室和试验场间安静快速地移动。
这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对手,秦墨白知道,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年龄问题,在李健那些人看来,他实在太过于年轻了,年轻就是最大的问题。
晚上,他看着那些资料,看到了很晚,晚到朱曼彤忍不住过来,一把抓住他质问:“你是不是在躲着我,别说什么你就是看这些资料,给我滚到床上来。”
第二天早上,秦墨白摸了摸自己的腰,昨晚还是大意了,这么折腾下去,他的大好生活就变成了。。。“哎呦,你不要这样,我这就起来!”
“我看是我对你太好了,一大早就在这里摸着腰,你什么心思我早就看在眼里了。”朱曼彤气得连踹他几脚,但是却牵引到了身体的某处,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。
“你怎么了,疼不疼?”秦墨白看到她这样子,便跑过来,抱住她,轻轻安抚道。
“哼,我很好,我命令你,把我抱到那边去。”朱曼彤看到他过来,立马给他下了一条指令,秦墨白看了看她指的目的地,笑道:“好,反正过去也就翻个身的功夫。”
。。。
在吃完早餐后,秦墨白才带着她们出了门,车就在门口,一般而言,像这种单位安排的车,是不允许开回家的,不过第二天早上另有安排可以申请特例。
打开车门,上了车,秦语秋还特意带了一个新的笔记本和2支钢笔,这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的。
他开着车,叫上李如松,便直奔县里去了。
一路上,他看着路两边的景色,心里却是空落落的,他总觉得李健不像是特意来搞破坏的人。
它不能被称之为“公路”,更准确的叫法是“车辙便道”或 “养护便道”。
路面是厚厚的、经过无数次碾压的浮土,颜色是一种褪了色的、发白的灰黄。车轮碾过,黄尘便像有生命的巨蟒,翻滚着、咆哮着冲天而起,拖在车后数十米,久久不散。若没有车,它便沉默地暴晒在太阳下,表面被风雕刻出鱼鳞般的细碎波纹。
但是他现在也不明白,为什么李健二话不说,就停了化肥厂的设备?如果是为了那些说不上来的产能问题,为什么不告诉陆部长他们?
路,它不直,为了绕过一片无法铲平的沙窝子,或者一道雨季冲出的深沟,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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